“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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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见老夫人如此冷淡的对待自己，顾月瑶一时有些缓不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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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月瑶长的水灵，人也聪明，过去老夫人对她的宠爱自然是出自真心的。不过这几日实在被三姨娘逼迫的厉害，如今老夫人对三姨娘反感，连带着也不太想搭理平日里最喜欢的这个孙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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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道是爱屋及乌，看来凡事都有反面，这会儿老夫人对顾月瑶成恨屋及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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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里的家主都要在聚福堂用膳，外面天冷，不能如上回一样在院子里摆桌子，一桌六张凳子是一席，合着算算老夫人一人加上府里三位姨娘，再加上府里的三位小姐，还有姨奶奶这一起便是八个人，一席怎么也是不够的。仔细算了算，老夫人便差人打外面搬进来一张大些的红松木圆桌，圆桌比平常圆桌大一号，配席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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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丫头们摆放椅凳时老夫人是让按照十人摆的，等到午宴上桌，众人落座，独留两席空位，不过即便是空位，前面也是摆着碗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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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年过节，鸡鸭鱼肉总是少不了的，席面上的菜肴大致有胡椒醋鲜虾、五味蒸鸡、蒸鲜鱼、三鲜汤、烧鹅等几样宫里常做的宴菜，今日午宴一看便知是经过静心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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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坐在老****身侧，看着紧挨自己最近的烤鹅，顾月池心下冷笑了声，抬眼淡淡瞥了顾月瑶一眼后她转身对身后的秋玲吩咐着：“你到外面换了慧君姐姐来，今儿便让她在这儿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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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玲皱了皱眉头，虽心中有些疑惑，不过既是顾月池说了，她便点了点头，出去换了苏慧君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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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到屋内，苏慧君一打眼便看到了与顾月池对桌而坐的顾月瑶，不过此时顾月瑶正在跟低眉顺目的看着跟前的碗筷，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根本就没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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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道是过了中秋离年还远吗？今日便是小年，过了这小年没几日便是新年。”老夫人说着话目光扫过桌上众人，语气低沉的道：“今年我痛失佳媳，却喜得贵孙，虽有喜有忧，到底这日子还是要过的。涛儿如今在外征战，阳儿幼小上不得桌，我们给他二人留了位子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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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老夫人的话，顾月池又看了看老夫人一侧空着的两副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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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她还在纳闷老夫人为何要让众人多摆两张桌子，这会儿听老夫人一席话，心中倒有些释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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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自己还是不够心细，日后若是当家凡事都当考虑周全，不过想着老夫人最为看重的是儿子和孙子，顾月池知道只要事事将这二人考虑在最前面，是定然不会有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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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老夫人一声令下，午宴开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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