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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女有罪，还请圣上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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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无声，只闻衣袂摩擦声，顾月池知道，这是宫人在伺候崇德皇帝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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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杯盏相碰发出的清脆响声传来，顾月池正了正身子，继续安静的等着。感觉到上方两道威严的目光在打量着自己，她心中纵使惴惴不安，却也知道，不管多久，她都得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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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崇德皇帝的声音从上面幽幽传来：“你倒与朕说说，自己有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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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并未言乏，臣女却失言脱口。”紧抿着嘴唇，顾月池终是开口道：“臣女犯了妄言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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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月池一言落地，与方才一般，殿内又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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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茶杯，皇后亲自与崇德皇帝按摩着腿，轻声道：“陛下也说过了，陛下确实觉得有些乏了。”顾月池方才确实是失言，不过她没说她对，却也不能说她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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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德皇帝说过他确实乏了，明摆着他这是有心不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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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纵容也好，还是别有内情也罢，反正这是她所乐见的，其中利弊，大可留于顾月池自儿个思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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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眉看着顾月池，崇德皇帝道：“免礼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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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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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福了福身，顾月池站起身来，抬眸遇上顾月瑶似笑非笑的神情，她眉梢几不可见的动了下，便又再次垂下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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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崇德皇帝对视一眼，皇后竟是悠然一笑：“日后待你嫁入皇家，便都是自家人，你这孩子，何来的如此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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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动了动，却终是扯开了些，顾月池道：“虽是如此说来，不过宫里有宫里的规矩，臣女失言着实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