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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粗犷的大手轻颤，顾振涛直盯着赵氏：“你何必非要做到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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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冷笑一声，赵氏缓缓问道：“在我下嫁之前，你曾允我不纳妾，可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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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我有悖当初与你立下的誓言。”面色冷峻，顾振涛道：“可那是形势所逼，若我不纳妾，母亲便整日卧榻不起，不吃不喝，这你也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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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顾振涛这辈子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在战场上浴血奋战换回来的，从没欠过别人什么，唯有这件事情，他背弃誓言，有愧于自己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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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孝子！”双手叫好的拍着掌，赵氏又道：“纳妾你是形势所逼，那对池儿呢？”伸手拉起顾月池的手高高举起，赵氏讪讪道：“过去十几年琴瑟阁内萧索荒凉，池儿身子孱弱，可伺候的丫头只有区区一个。她是嫡女，可这府里任哪个庶女身边的丫头，都比她要多上几个。老爷……你可不要对我说，这些你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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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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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被握的生疼，顾月池吃痛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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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落到顾月池身上，顾振涛眼中满是心疼：“对池儿我也有愧。”当初他想让赵氏念在女儿的份上，走出佛堂重回琴瑟阁，因此才有意无视顾月池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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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然间，对眼前自己的妻女，他皆有亏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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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冷笑一声：“老爷果真觉得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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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振涛再次挑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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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问道：“母亲说要池儿进宫选秀之事是经老爷同意过的，此事可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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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