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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秋玲与奶娘的惊呼声中，顾月池身子一软，从石凳上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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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不得起身，秋玲整个人往地上侧身一趴，垫在了顾月池的x下。皱眉忍着被压的不适，秋玲抱着顾月池软绵绵的身子，轻晃她的手臂喊道：“小姐，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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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上不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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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是又要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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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大脑仍处于严重缺氧中，顾月池感觉大脑一片空白，无力的闭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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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醒醒啊！”三两步跪到地上，奶娘一脸焦急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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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娘，这可如何是好？”一时慌了手脚，秋玲求救的望着奶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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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将小姐扶到屋里，我……我去请大夫。”双手不停轻颤着，奶娘努力站起身来，快步向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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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的探了探顾月池的鼻息，感觉到温热的气息，秋冷暗暗松了口气，扯着嗓子喊道：“束草！束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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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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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福堂内，老夫人与姨奶奶对坐一桌，桌上摆放着围棋案子，两边有丫头伺候着奉茶，两位老人家正下的起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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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今日将选秀的消息传给几位夫人，奴婢想着今日一早琴瑟阁的客人不会少。”手执黑子，姨奶奶落了子，接过丫头递来的茶盅，浅畷了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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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人都会过去的。”笑眯眯的注视着棋盘，老夫人仔细权衡着棋中利弊：“昨夜里你歇的早，我与那丫头夜谈了半个时辰有余。以前是我疏忽了，她比你我想象中的要聪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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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奶奶又落了一子后才问：“因此主子改变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