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放不下晓娴,等伤好了之后,还是情不自禁的想要来京城找她,他原本以为晓娴会和苏简然成亲了,他只是想着远远看晓娴幸福就行了。没想到,晓娴竟然一直与苏简然以朋友的关系相处着。这让他看到了希望,同时上次晓娴在医馆说得那番话,对他触动也特别大,心底燃起了熊熊的希望之火。
看着康宜文明显消瘦的脸庞,晓娴心里又揪着痛,知道这些日子他过得并不轻松。心中之前对她的恼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心疼。
同时更多的当然是喜悦,感谢上天又给了自己重见康宜文的机会,真好!
“晓娴,你不会再离开我了吗?”康宜文看着晓娴,再次确认,她让他好没有安全感,好担心等一会儿她又从自己的眼前消失。
“嗯!”晓娴郑重的点点头。她早就想清楚了。在自己心中,康宜文的地位是无可撼动的。同时也是最适合自己的。
经历过康宜文死亡事件之后,晓娴忽然之间觉得秦氏是浮云,根本就不算是个事儿。
康宜文忙看向舅公道,“舅公,您给我们做个见证啊,若晓娴要是反悔的话,您可要帮我。”
“傻小子,我相信只要你一心一意待晓娴,她不会反悔的。”舅公正色说道。
“是的,舅公说得没错,只要你一心一意待我一天,我就会待在你身边一天。若有一天,你觉得我不合适你了,我就会离开。”晓娴微笑着说道。
康宜文拭了下眼角,这些日子的等待是值得的。
屋子里暖融融的,温馨而又幸福的气息在流转着。
第二天清晨,苏简然和苏母匆匆赶了过来。
苏母不放心晓娴,非要跟着苏简然一起过来看看。
“苏夫人,苏世子。”康宜文见到苏简然母子,让动上前打了招呼。
看着康宜文,苏简然呆了半天没有回神,想着自己是不是眼花。
苏母则惊讶的看着康宜文问晓娴,“这位公子是?”
晓娴抿嘴轻笑道,“伯母,这是康宜文,也是我曾经的前夫。”
“苏夫人,如今我不是晓娴前夫了,我们俩人要复合继续在一起了。”康宜文忙解释,巴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件大喜事。
有人喜自然就有人忧,苏简然就是其中之一,一脸黯然的站在那儿,一句话都没有说。
苏母听到这消息,十分讶异,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苏简然,明白他此时的心情。不过,她自己倒微微松口气,如此倒是最好。
“晓娴,伯母恭喜你,看着你们幸福就好。”苏母真诚的说道。
“嗯,多谢伯母吉言,我们一定会的。”晓娴眯眸笑着应了。
苏简然终于缓过神来,看着晓娴脸上绽放的笑容,知道她是真的开心,心里虽然酸涩难忍,但还是真心祝福着,“晓娴,宜文,你们幸福就好。宜文,你往后一定要善待晓娴,不然,我不会饶你的。”
“放心吧,不用你说,我也会的。”康宜文郑重的承诺着。
“嗯,那就好,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来得京城?”苏简然问道,幸好之前有晓娴的提醒,加上后来派人去查康宜文的死因时也有诸多的疑点,还没来得及和晓娴说,康宜文就已经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眼前了。
康宜文又简单说了下事情经过,苏母和苏简然均唏嘘不已。
众人又聊了很多往事,然后一起在卉香阁用了早餐之后,苏简然和康宜文将以范剑为首的六人送去了开封府。
这六人并非是那些江湖上的混混,均是些富裕商户家的公子哥儿,都是富二代,因为太无聊纠结在一起,做些下三滥的勾当。
到了开封府,府尹大人惊堂木一拍,还没等用刑,一干人等将事实的经过如同竹筒子倒豆子,如数说了出来,包括黄晓如那件事,幕后指使之人方迎雪浮出了水面。
府尹让人带来了方迎雪,看到活生生的康宜文。她像见了鬼一样的往后倒退了好几步。嗑嗑巴巴道,“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康宜文蹙眉道,“你说呢?”他现在对方迎雪可谓是讨厌至极。
“你怎么还活着,你骗我。”方迎雪怒道,感觉自己被康宜文耍了。
“方小姐,我骗你什么?从我死得那一刻起,我就不再认识你。”康宜文冷冷道。
方迎雪还想说什么时。府尹大人却喝问道,“堂下之人可是方迎雪,还不跪下。”
方迎雪虽然无比震惊康宜文还活着,但眼下还想洗脱罪名重要。虽看到了范剑等人,但还是嘴硬否认,说是范剑诬陷自己。
府尹大人一怒之下。给她上了夹棍,十指鲜血淋淋,只得交待了犯罪的事实。
方如海夫妇则万分震惊,他们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如此的狠毒,会要置人与死地,而且其中一人还是她曾经的好姐妹。
像方如海自己,虽然恨晓娴,却只是想着在生意上打压她。却未想到为这等卑劣的和手段去害她。
“方迎雪。你太狠毒了,枉我们做了这些年的姐妹。我只是不想让你继续错下去,是为了你好,才会劝你的。谁知你不但不领情,反而还想着要害我,幸好有沈掌柜和苏世子的相助,不然,我就成了护城河中的冤魂。方迎雪,你不是人。”黄晓如痛声骂着方迎雪。
黄晓如父母则骂方如海夫妇,“你们这养得什么女儿,真是心肠毒如蛇蝎,丢人现眼。”
而范剑等人的父母则赶了过来,齐齐向府尹大人求情。
“对了,府尹大人,范剑身患花柳之症。”康宜文想起之前舅公说得话,忙向府尹大人提醒着,防止这病的传染。
“什么,你有花柳?”方迎雪面如死灰,瞪着眼睛问范剑,身体在颤抖,她现在不想活了。
范剑垂了头,最近他是感觉身体有些不对劲,只是没往那方面想罢了。
方如海夫妇则惊讶于方迎雪为何这般反应,有不好的预感,看向方迎雪道,“雪儿,你莫不是”
方迎雪扯着头发顿时痛哭流涕,这一生算是毁了。
“我这是造得什么孽哟!”方母长呼一声,然后晕死了过去,女儿不但使计害人,还被人破了身,而对方还有花柳之病,这算是个废人了啊。
“沈晓娴,到是你害了我。”方迎雪突然凄声叫道。
“错,方迎雪,是你的妒忌之心害了你,是你的心胸狭窄害了你,是你自己害了自己,与其他人无关。”康宜文冷冷的说道,可谓是一针见雪。
“对,方迎雪,你太记仇了,你的心肠也太过狠毒,你到今天的下场是罪有应得。”黄晓如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