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这是......逃跑了?”
江嫣颇感意外。
这海龙王刚才还耀武扬威,一副要把天也捅个窟窿的架势,怎么一转头就逃得如此干脆?
连头也不回的吗?
我还以为它只是要暂时拉开距离,避开我的锋芒,再与我决一死战......敢情它是完全没打算还手吗?
有些人一转身就是一辈子?
难道我手中的飞剑,把它吓到了?
江嫣摇了摇头,总感觉海龙王并非那种会被一辆飞剑吓破胆的虾兵蟹将。
如果两人保持距离,各显神通,胜负尚在两可之间,江?也没有稳赢的把握。
也许,海龙王的不战而逃,并非因为我?它的老巢可能出了什么事,要赶回去处理?
又或者,它刚才全力出手的时候,发现香火有毒,导致神格出现了问题?
可能性有很多种,江嫣懒得多猜。
既然海龙王不战而逃,那么正是横渡东海的好时机!
江嫣飞回船队,脚踩黑莲,悬浮于半空,高声喝道:“海龙王已被我击败!所有人乘胜追击,打过东海去!”
船上的楚国水军欢呼雀跃,一边大声呼喊魔祖的尊号,一边拿起武器,各自进入战斗状态。
楼船上的弓箭手们拉满了弓弦,斗舰上的投石机也准备就绪。
东海土著们还在高声诵念海龙王的赞歌,却发现风浪越来越小,一回头发现海龙王也不见了踪影,不禁慌了神。
楚国的几百艘战船便在此时掩杀过来,气势汹汹地冲向东海岛民的队伍。
一场惨烈的海上战争就此拉开了帷幕。
楚国的战船阵列,堪称海上的雄奇画卷,犹如一条巨龙横卧海面。
居中的十座楼船,宛如海上移动的巨型堡垒,高达数层,船身巍峨,每一层都布满了严阵以待的士兵。
巨大的帆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压得海面都似在震颤。
在船舷两侧,是威力巨大的弩炮,冰冷的弩箭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三十艘斗舰,船身狭长而灵活,两侧的船桨整齐划一地划动着,速度奇快。
三十艘车船,以其独特的机械推进系统,在海面上穿梭如箭。
艨艟战舰五十艘,坚固的外壳在海浪中稳如泰山,船头尖锐,如同冲锋的犀角,是舰队中的攻坚利器。
海鹃船、横帆船、海马船、三弦船、鸳鸯船,各一百二十艘,这些战船各具特色,或轻盈快速,或坚固耐用,或适合近战,或利于远攻,构成了舰队的中坚力量。
最为壮观的,当属那两百艘船。它们如同夜色中的流星,满载易燃物资,一旦点燃,将化作死亡与毁灭的使者。
数百条战船,是楚岚风倾尽全国之力打造而成,随着战斗的号角在海风中响起,整支舰队如同被唤醒的巨兽,开始展现出其无与伦比的战斗力。
东海岛民们慌乱地发起反击。
他们都通习水性,乘着简陋的舟筏和渔船,有的干脆就骑着一条大鱼,手里的武器也都是简陋的弓箭和鱼叉,在楚国的钢铁巨阵面前,显得格外渺小脆弱。
过去几年间,他们凭着操纵鱼群和水怪的本领,化身为水寇,在沿海一带骚扰楚国居民,劫走渔船,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等到楚国官兵赶来,这些水寇又逃回海中,还对着岸上官兵耀武扬威,耻笑他们都是旱鸭子。
有些性急的楚国武将驾船进攻,反而被凿穿了渔船,落于水寇之手,被折磨至死,只剩一个人头送回。
这些水寇驾驭海上异兽,兴风作浪,在海上来去自如,愈发肆无忌惮,沿海三州百姓都被他们骚扰得苦不堪言,人人自危。
如今楚岚风集全国之力打造这支舰队,正是要清剿这些东海水寇,跟他们算总账。
水寇们嚣张惯了,又仗着有海龙王庇佑,即使见到了这支装备精良的海军,也不肯认输投降,还想要负隅顽抗。
操纵鱼群是水寇们的看家本领。
只见在碧波海浪之中,鱼群在他们的驱使下,如同一股股彩色的洪流,朝着楚国水军涌来。
鱼群在战船周围穿梭,试图干扰楚国水军的行动。
一时间,战船周围水花四溅,鱼群疯狂地撞击着船身。但楚国战船坚固无比,这些攻击不过是蚍蜉撼树。
东海岛民们举起手中简陋的弓箭,拉满弓弦,箭雨如蝗虫般朝着楚国水军倾泻而去。
同时,那些手持鱼叉的水寇,也在呐喊声中奋力掷出鱼叉,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飞向敌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