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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先生,我叫哈丽特※#8226;阿贝,我父亲也是开钢笔厂的,专门生产钢笔笔头。 ”红发姑娘在寒风中站了一下午,鼻子和脸颊被吹得红通通的,湛绿的眼睛被冷风刺激得水汪汪的,身上是一件上好的浅棕色毛料大衣,里面是同色系地裙子,标准良家妇女地装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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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继续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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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您的新式钢笔地冲击,我家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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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然后?”第五名才不相信是被竞争对手上门质问,有毅力等他半天肯定是为了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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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家工厂生产的笔头质量也很好,就是工厂太小,比不了那些有上百年历史的大厂,在您来我们国家之前,我家工厂每天都会有外地商人来提货,但现在却渐渐的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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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名保持沉默,生意减少又不一定是他带来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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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您现在为了球赛的事到处在拉赞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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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挺灵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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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挽救我家的工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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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有父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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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我父亲的心愿,我们愿意赞助这场比赛,作为交换条件,请您在赛后考虑一下我们工厂的钢笔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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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好大的口气,一个生意下滑的工厂能拿出多少钱来赞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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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太多的钱我们拿不出来,但是我想这场比赛从筹备到正式开始有很多要用钱的地方,我们愿意出三百块现金赞助比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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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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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这是技术最好的工人好几年的工资总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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