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产品的质量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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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倒是可以，要是我们放低质量标准的话，能做一款特价钢笔推向市场，走低端路线全面占领市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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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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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样一来，就有很多中小型的笔头厂符合条件，一旦让他们知道那家工厂生意成功的秘诀，我们将来必定没有安宁日子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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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你们就这样回绝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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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 宁可不要她家的赞助，我们也不让主动权旁落人家。 三百块的赞助而已，我们又不是拿不出，光是这次全面打扫翻新费丽瑟斯宫花的钱就不止三百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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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个****岂不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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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死就哭死呗，她现在不哭死，就该我们哭死了。 ”第五名又盛了碗汤回来，接过武松的话茬，冷血的资本家的嘴脸一览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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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这么哭着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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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还想怎么样？你能指望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外行急中生智扭转局势？你当看小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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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知道那家笔厂叫什么名字么？可以去问问他们有没有转让的意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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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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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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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道。 来了三回，没一回说到自己工厂的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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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行到这种程度少见啊……”武松摇头，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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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要这样说啊，又不是那个女孩的错，完全是家庭的问题啊。 ”霍冬突然说道，“人家姑娘也可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