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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人分成三组,每组6人,又再各自分出两个小队互相PK,一人三场,半天打一轮,明天上午打完最后一轮排名就能出来,每组地前三名自动晋级,剩下的再继续争夺小组最后一个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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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人数少了。 要打的场数少了,但是紧张感可一点都没少,选手才上场,看台上的观众们就欢声雷动。 看得出选手也很激动,一路过关斩将成为18强,只要再努力一把就能成为最后的12强。 冠军奖金就在眼前,谁不会全力以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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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冬的裁判工作做得轻松,基本上她说话的时候只是计分,选手们打了这四天地比赛对规则已经完全领会了精髓,轻易不会再犯规,自然除了计分也没什么好裁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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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对于霍冬来说,她从小就看惯了太阳系那些高水平的乒乓球赛,坐在这里看这群外行在球台前推来推去的打“豆子球”,实在让她痛苦难当,连第一场比赛都看不下去。 她算是彻底佩服了她的同事们。 要整整坚守半个月,辛苦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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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比赛结束。 一群人打道回府,晚饭上桌,大家照例分享今天的各种话题,而主要的话题就是武松今天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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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了他们地厂子和一部分账目,做得不错,账目清楚,看得出他们的管理很好,债务也有,但厂长保证债务那些他会处理,只要我们愿意接手,他一定会把一个干干净净的厂子交给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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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长说这话时是什么表情?”第五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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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伤心和无可奈何的复杂表情,比父亲送女儿出嫁时的心情还凄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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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取笑人家嘛,辛苦一手创建的工厂,被家族逼得只能卖掉,换了谁都没好心情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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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没有取笑的意思,只是打个不恰当的比方而已,他只能这么想才不至于太伤心,将来有机会还是欢迎他回来看看的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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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你说什么都有理,那依你看,有收购的价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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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了这个厂,我们就能和上游钢厂打交道,就算其他几个有合同约束的工厂着急上火,也拿我们没有办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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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价钱呢?谈得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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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钱暂时还没谈拢,不过他开的价也不是天价,看得出来,厂长有点破罐破摔的心态。 卖厂的钱除了支付必需的一些费用外,剩下地都要带回家族,可是被逼卖厂,谁愿意带着大笔地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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