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次日一早,辗转反侧一晚上没怎么合眼地遥控板最先一个下楼,被端坐在客厅里的两个姑娘给吓得脚下一滑,就这么顺着最后几级台阶直溜了下来,好在扶着楼梯扶手才没有摔得很难看。
</p>
</p>
双方寒暄片刻,知道是老板昨夜安排好的,遥控板这才摸着复位的心脏去厨房准备早饭。
</p>
</p>
遥控板下来了,那两姑娘就不像个蜡像一样坐着不动了,提来脚边的密码箱,打开来,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地摆在茶几上。
</p>
</p>
遥控板根本没通知楼上的人下面有客人,于是陆续下楼来的那些人都一个二个的给吓了一跳,并且在被吓一跳之后,在去厨房和饭厅之前,都要先乖乖的伸出胳臂让这两姑娘打上一针,用皮下注射的方法埋入一个长效追踪器。
</p>
</p>
第五名最后一个下楼,他没给吓着,但他也埋入了一个,谁知道他哪天是不是也会碰到什么倒霉事呢。
</p>
</p>
除了遥控板,这屋里的所有长住人员都打了一圈,两姑娘收拾好物品,洗净手,窜进饭厅与众同事一起分享这顿丰盛的早餐。
</p>
</p>
霍冬没打过这东西,吃个早饭她看手腕看了不下十回,刚打的时候看到那么粗的针头心里那鼓敲得震天响,打完后又觉得人家技术真好。 一点血都不流,打针地部位就是多了个小红点点,说是过几天就没有了,表面上摸也摸不出来,但是从监测器上看却是有反应地。
</p>
</p>
饭桌上,第五名跟大家讲了埋入追踪器的理由,也讲了遥控板几天后就要回家同时会有新管家过来地事。
</p>
</p>
大家都很舍不得遥控板。 不过也没人问到底是什么家事,都到了有替补的程度了。 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事,这趟回去,下次再什么时候能见到都难说,离别之情一下子就笼罩在了饭桌的上空。
</p>
</p>
在这片低气压中,反倒是遥控板还面带笑容地安慰大家,等这趟工作结束大家回到太阳系还可以再联系的嘛。 好说歹说才让气氛重新活络起来,几个姑娘打下包票要在共事地最后几天带遥控板上街好好逛逛。 多拍些照片多买些纪念品带回去馈赠亲友。
</p>
</p>
早饭后,大家按照各自计划行动,该去培训新员工的去店里、要游说三位吸食鸦片鼻烟的年轻人写戒烟日记的凑堆商量游说方案、特勤组的这两姑娘被可乐她们带上楼去各换一身女仆装、霍冬在客厅里整理她的公文包,看还有什么东西没拿。 那天从马车上摔下来后她的包也摔破了,这是个新地。
</p>
</p>
特丁成专职马夫,驾驶马车载武松、霍冬和这换好装的特勤同事一起去工厂。
</p>
</p>
先绕到实验厂放下两姑娘给全厂上下打针,然后特丁再驾着马车驶往钢笔厂。
</p>
</p>
一进厂院,人才下车。 霍冬就被眼尖的同事们看到并围了上来问东问西,狠狠的享受到了一番明星的待遇,照着昨天商定好的说词,霍冬这受害人的形象扮演得还挺成功的,同事们看到她脸上和手上还有尚未脱落地痂疤,脑海中把事件经过自动加工得更加凄惨。 嘘唏不已。
</p>
</p>
进了办公室,又被厂长们、秘书们、业务员和会计出纳们好一通问候,刚刚才讲过的故事经过于是又讲上一遍,三位文书小姐们都听红了眼睛,拉着霍冬的手一个劲的安慰。
</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