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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冬觉得她被第五名给绕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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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您到底是怎么做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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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怎么这么笨呐，每个星球放几个一级代理商，他们统一订货发货，还用得着我操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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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既然有代理商，还用得着由你来买牙签食盐彩电冰箱的吗？这些不是随便在哪里都能买么？”霍冬还是晕，老板做事的方法怎么这么难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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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是特殊客户，才需要跃过代理商，由我亲自备货，懂了没？”第五名微仰着头看看霍冬，很有耐心的回答她一个又一个的啰嗦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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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懂。”霍冬老实的摇头，再怎么特殊的客户，也不至于买点牙签食盐的也得由老板亲自来啊，随便交给下面的哪个代理商代为办理不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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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名深受打击的长吸一气，抿了抿嘴，低下头，叹口气，此女不可教也，怪不得一半成绩差得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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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冬摸摸鼻子，沉默了一会儿后又弱弱的出声：“老板，现在不备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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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这么几分钟里第五名也想通了，他不能太指望这个笨助理能这么快就全面了解生意上的事，还得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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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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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网页，点链接栏上第一个网址，把刚才做的表上传上去，就会有人备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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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冬连忙折回书桌，打开网站，看页面很像是一个不对外开放的私人论坛一样的东西，网站打开就已经是自动登录，论坛标题是“第五杂货铺”，很直白的名字，而论坛内容也很简单，把拉条从上拉到下溜一眼就能全部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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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你还有专门的供货商啊？”上传文件很简单，照着提示敲敲鼠标就搞定了，然后霍冬这个好奇宝宝的问题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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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供一条龙服务。”第五名拿起茶几上的报纸翻阅着，小绒球们则不再围着他转圈，而是三三两两的各找舒服的地方呆着，结果客厅各个角落都能看到几个五颜六色的小东西，很像装饰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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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的生意到底做得多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