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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老板也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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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所有产品，我都给你们这个折扣，这是连合作最久的老客户都享受不到的最低优惠。”厂长用自己的笔在纸上写下了一个数字，霍冬伸头一看，几乎是最初报价的对折，霍冬怀疑这么低的价格他们还有利润空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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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好，感谢厂长的慷慨，那么请准备好合同送到教会街110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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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用最快的速度将合同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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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我们就先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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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笔头厂，来时乘坐的马车还在外面等候，他们俩人在这家工厂只呆了不到一个小时，还有充足的时间去第二家工厂，唐僧报出一个地址，车夫了解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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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要去的是笔杆厂，原料商清单上列的单子是两家笔头厂、两家笔杆厂和一家墨水厂，笔头供应商已经决定要这家了，那么接下来就看笔杆厂是不是也能一锤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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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唐僧报出的地址并不是工厂地址，而是稍稍绕了一下，先去了房屋中间人的家，给他半个上午的时间与房东取得联系，中午一点在红房子门口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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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僧才不管中间人用什么方法去把房东请来，他话里威胁的意思很明确，如果今天见不到房东，那房子他就不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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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人舍不得眼看到手的佣金又长腿跑了，连声答应下来，保证准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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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中间人，马车这才直接驶向笔杆厂，虽然绕了一下路，不过也就多走了几条街而已，以马车的速度来说，这点路程根本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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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在笔头厂一样的过程，递上名片，门房去通报，厂长助手前来迎接，厂长亲自接待，唐僧与之谈判，霍冬全盘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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蘸水笔普遍用的都是木质实心笔杆，握手的部分包上一块铁皮以防止墨水渗入木质缝隙中，也有一些采用贵重金属和高档珠宝制成的所谓高级笔杆，那种花哨的东西除了满足购买者的虚荣心之外，没有其他意义，因此当厂长接过霍冬手上的笔研究时，那个脸色同样说不上好看，这完全打破了现有的生产工艺，而且握手的那截笔杆看不出来是材料，光亮照人却不打滑，握在手中感觉非常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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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厂长先生，有兴趣接下我们这笔生意吗？”唐僧深坐沙发，翘起一条腿，双手抱膝，面带微笑，既优雅又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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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这样的笔杆我们需要更换全部设备，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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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说，厂长先生对我们这笔生意毫无兴趣？我知道了，那么我就此告辞了。”唐僧才不管对方是不是欲擒故纵，起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