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冬则对工人感兴趣,全是十几岁的少年,没一个女工,每只锭子上纺的纱会因各种原因而断头,这种时候就需要工人将断掉的纱重新打个结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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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一台纺纱车前看着人家做事,可怜人家小小少年平时没什么机会被异性用如此热切的目光盯着看,浑身不自在,鼻子尖直冒汗,做事分神,手上两个线头花了更长的时间才接好,主管在旁边急得跳脚又不敢大声呵斥,毕竟是厂长带来的客人,只好用眼神向拜尔斯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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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尔斯摆摆手,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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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了瘾,霍冬终于放过了这个可怜的小工人,转而在车间里散起步来,东瞧西看的,相比于唐僧内行的研究,她这就是纯外行的参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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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看着她还有了想法,为什么不请女工呢?资本家不是要尽一切可能降低成本的吗?难道现在就已经达到了男女同酬的公平地步,所以男工女工都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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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僧研究了几台纺车,满意收工,向拜尔斯示意可以出去了,早就等得不耐烦的主管赶紧找到还在车间里遛达的霍冬,把她给请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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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僧先生,您刚才可说了谎啊,还说不懂纺织,我看你对纺车的认识恐怕比我还深啊。”坐在马车里,拜尔斯“兴师问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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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懂纺织,我只是对纺车比较有研究而已,所以我也不算说谎。”面对“指责”,唐僧不紧不慢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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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看出了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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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机器很好,想必当初花了不少钱在这上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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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当初我想把老机器全部换掉的时候,可是遇到了不小的阻力,连我妻子都反对我这么做,不过现在证明我是对的,新的机器不但能同时生产更多的纱锭,还能生产更细的纱线,为此我生产出了更轻薄的布料,之前为换机器而花的钱很快就赚回来了。”对自己当时的决定,拜尔斯颇为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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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对,一口气换掉那么多的机器,要下这样的决心很不容易,拜尔斯先生不愧是大商人,有魄力。不过……”唐僧欲言又止,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似的舔舔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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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什么?说吧,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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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水力的最大马力来说,您现用的纺车恐怕已经满负荷,不能再增加更多的纱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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