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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冬瓜，以后再有什么手工活，你拿回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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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星期二，遥控板又跑去那家木工作坊，取回完工的乒乓球拍，转手又拿出一张纸，上面画着羽毛球拍的各个部件，包括拍头、拍杆、拍柄及拍框与拍杆的接头，唯独没有网线，也不要求木工组装好，他们还不想把羽毛球拍的制作方式流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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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匠觉得这客人很有意思，有什么要做的不能一次讲完吗？非得这么天天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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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名在家里把自己收拾好，独自一人上街闲遛达，看看在这个季节店家都会上些什么货，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自己位于下东区的文具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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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等着结账的顾客站在收银处，听到门铃响时，店长忙得连说欢迎光临都没抬头，第五名拉了拉帽沿，径直走进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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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静静的，只有挑选商品的客人在写字台前试用，全然没有昨天武松说的那种热闹景象，难道才过了一天客人们对乒乓球的兴趣就终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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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名想了想，向一位店员勾勾手指头，引他到后门处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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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从招聘开始，就一直是武松全权负责，第五名没有露过面，他的帽子又遮住了标志最明显的黑色头发，店员根本没有认出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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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名摘下帽子当扇子一样扇了扇，店员看到他的黑发黑眼，立刻肃然起敬，“老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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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今天没人玩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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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店员结巴起来，“那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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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怎么了？被人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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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是不小心给踩瘪了。”店员深深低头，根本不敢看第五名，生怕被斥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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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踩瘪？不是踩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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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看过了，的确是瘪了，没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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