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月裳望着苏勒的背影气地牙痒痒。 偏生奈何不得他,唯有对身边的几个宫人道,“你们去瞧着,莫要伤到小公主,我回宫与娘娘说去。 ”
</p>
</p>
月裳急急忙忙的向凤藻宫方向走去,进了宫门,向正殿走去,凤藻宫三年来变化不大,宫中换上的新人儿已成了老人,见到月裳都是亲亲热热的叫上一声月裳姐姐。
</p>
</p>
正殿外,容慧正坐在一间屋子的门槛上绣花,脸色越发的苍白了,不时捂着嘴咳嗽几声,累了便靠着门闭目养神,宫里的小丫头也不见踪影,月裳皱皱眉道,“容慧姐姐,你怎么又出来了?”
</p>
</p>
容慧抬起头来,瞧见是月裳,微微有些泛紫地嘴唇勾了勾,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将手上的针线放进竹编的篮子里,扶着门框站起来,“怎的这么快就回来了?屋子里气闷的慌,我便出来坐坐。 ”
</p>
</p>
月裳上前扶着容慧,有些恼怒地道,“这宫里的人也越来越不像话了,怎么连一个人儿都没有?”
</p>
</p>
容慧道,“我又不是动不了了,下面的人也不闲,骂他们做什么?你是回来找娘娘的吧?快进去呀,我去睡会儿,坐一会儿便有些累了。 ”
</p>
</p>
月裳扶着容慧回去休息,转过身来才向正殿走去,进了门,几个太监正在那儿回话,外面还有几个宫的管事候着,月裳站在一旁等那几个管事太监回完话这才靠了上去道,“娘娘,公主又被那个苏勒带去校场了,说是要骑马射箭,奴婢争不过他,这事儿还得您做主才行。 ”
</p>
</p>
一瞧月裳的神态,凌霄便知道又是在苏勒那儿受了气,这三年来,两人之间总是有些别扭,苏勒这人大大咧咧的,偶尔粗中有细,绝大多数时候就是个鲁莽的男人,也难怪月裳瞧不顺眼他。
</p>
</p>
记得两人第一次冲突还是立宛出生的一个月,凤藻宫的人都忙地脚不沾地,月裳那时候连走路都是飘忽地,偏生少年皇帝要来瞧孩子,月裳便抱着孩子到外面与皇帝瞧,遇上有人瞧瞧的使绊子,差点把立宛摔到地上,还好苏勒手快,将孩子接住了,又训了月裳几句。
</p>
</p>
若仅仅如此便罢了,转眼间立宛便哈哈大笑,苏勒见那孩子不畏惧,反而喜欢在空中地感觉,便拿着孩子扔着玩,两人便就此结下了不解之仇。
</p>
</p>
之后,立宛去皇帝那边,总是要寻苏勒的,苏勒也是个没什么分寸的,一岁多的孩子便带着她到马上玩,去了校场,从此便似个野丫头似的,整日嚷嚷着要骑马要射箭。
</p>
</p>
想到这里,凌霄笑了笑道,“苏大人自是有分寸的,女孩子打小学些花拳绣腿也好,月裳,你不知道当年本宫在立宛城的时候,手无缚鸡之力,狠是吃了些苦头呢。 ”
</p>
</p>
月裳不悦的哼了一声,“娘娘,立宛公主怎么能和您当年比?有皇上娘娘宠着,自是不会让公主落到那般境地,何况,奴婢一瞧着公主在那马背上就软的脚都站不直了,娘娘也当去瞧瞧,苏勒到底是怎么做的。 奴婢就不明白了,皇上和娘娘怎的就这般偏着他,让他在宫里都目中无人的到处瞎闯。 ”
</p>
</p>
凌霄偏过头去问菀细,“还有什么事儿吗?”
</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