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雪闻言一把推开挡在她面前的月裳,月裳一个不稳,好在小顺子就是一旁,伸手拉了一把这才没跌到地上,回头时萧若雪已是冲了进去,月裳望了菀细一眼,菀细扯扯嘴角笑的阴森,月裳这才站好了跟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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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若雪对着床上趴着被包裹的严严实实地人正发愣,她本以为是月裳几个有意为难。 却没想到苏勒的情况竟然真的如此糟糕。 血虽然止住了,那身上包裹伤口的白布还是浸湿了大半。 红红褐褐的眼色,房间里都布满了血腥的味道,黝黑地皮肤颜色格外的深沉,明显可以看出正在发高热,爬在床上的发出极度不舒服时才发出的那种淡淡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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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裳咳嗽了一声,“夫人,您还是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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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若雪这才恍然大悟,过后便是满面的娇红,她虽已嫁人,却是从来没见过男子的身躯,这般直勾勾的对着一个男子瞧,实在是羞煞人也,娇羞不过是片刻的事,随即便是一片昏暗,恨恨的瞪了月裳与菀细一眼,向院子外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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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裳瞧了菀细一眼,很是不明白她为何而来,菀细让小顺子在房间守着,拉着月裳出地外面来,月裳这才问道,“她这是作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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菀细冷笑一声,“求娘娘去替萧家两兄弟求情,这当口,谁不知道那位是做给别人瞧地,娘娘何必去出这个头?容慧姐姐还在说,这位不闹腾还好,这么一闹腾,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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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裳一直呆在苏勒身边,对外面的情形很不了解,菀细又细细地说了一遍,月裳这才皱眉道,“娘娘是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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菀细道,“娘娘说由得她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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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裳叹息了一声,菀细又道,“我知你心中在担心什么,娘娘说无事合该是无事的。 咱们冷眼瞧着便是。 倒是你们怎么回事?春燕不是与你们同出来了么?怎的不见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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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裳张张嘴,突然想到什么,瞧了瞧周围,将菀细拉到角落,“这事儿也是说不得的,娘娘醒了自然会说与你们知晓。 至于春燕,我与春燕随着娘娘逃出来,路上却是遇上一群叛贼,春燕被吓的站不住,我拖她走,她也走不动,我便拿刀威胁她说要么随我走,要么就放手。 我托人去打听过了,说是在后宫瞧见了她,没什么事,不过此事必然冷了她的心才会不愿出来。 大家姐妹一场,也是同甘共苦过的,你们若是要怨我舍下她独自逃命我也没话说,不过事情重来一次我必也会这般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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菀细皱皱眉,月裳见状笑道,“你回去罢,屋子里少不了人,娘娘那边也要照看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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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裳说罢转身便向屋子走去,菀细愣在原地。 直到瞧见月裳前脚跨进大门,这才道,“那我就先回去了,月裳姐姐要是有什么事,寻个人传话便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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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萧若雪跑出来只觉得心灰意冷,跑了许久才想起自己来是为了何事,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了。 随手抓住一个过路的宫人,询问了皇帝地所在便要过去。 那宫人被她脸上糊花的胭脂吓了一跳,还是指点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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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若雪见那宫人脸色有异,在脸上摸了一把,是满手的脂粉,寻了个角落找了些水将脸洗了,这才向大殿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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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到大殿门口,便有两个士兵来拦她。 大殿内萧仲纥正侃侃而谈,“……如今国难当头,有罪当重罚,有功当重赏,不可姑息养奸,萧明珏、萧明钰两人所犯之事实乃罪不可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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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萧若雪突然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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