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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子们前仆后继的靠近小轿,这人潮越发的汹涌,皇宫城墙上的那年轻将军看着人群,身边的一个亲兵问道,“苏统领,这么闹腾像什么话,咱们还是把他们驱散了吧?还有好些位大人没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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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勒黝黑忠厚的脸上浮现了一抹貌似奸诈的笑容,喉结涌动,低沉浑厚的嗓音响起,“嘿嘿,上面交代了不用管的。让他们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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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片刻,那小轿已经停下来,曾太傅从小轿里走出来,向周围的学子拱拱手朗声道,“诸位请稍让让,本官还要上朝奏报圣上,等事成,再来与各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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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曾太傅在学子间的声望极高,其人以品行高洁,清廉不为权贵所动,被人厚誉,他方一出轿周围便安静下来,说话的时候竟然鸦雀无声,可见其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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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曾太傅多言,众学子纷纷躬身为礼,悄无声息的便让出一条道来,一双双诚挚的眼睛目送着曾太傅上轿行入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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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亲兵在苏勒耳边低叹道,“这些人怎么就那么欣赏那牛脾气的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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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勒呵呵的笑了,另一个亲兵道,“我知道!那是读书把脑子给读坏了,脑子里装的全是那发酸的豆腐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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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众亲兵一同大笑起来,当兵的见不得读书的酸,读书的见不得当兵的粗,其中原委不过尔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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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不过片刻功夫,刚刚沉寂下来的人群又骚动起来,苏勒抬头望去,破口大骂,“他娘的!这些臭书生连太师的轿子也敢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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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完也不走那宫门,翻身就从墙上跳了下去,下面传来几声哎哟声,是几个闹事的书生被苏勒压了个正着,苏勒没事,那几个书生怕是有几个月起不得身了。亲兵闻言也骂了一声娘,连忙直奔墙下宫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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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仲纥的轿子被学子们围住,进退不得,那几个轿夫却也是见过世面的,稳稳的把轿子抬在肩上,就等四周的侍卫清理这些拦路的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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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学子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句,“萧仲纥,你大逆不道,其心可诛,如今太祖皇帝显灵,这大周朝,再无你容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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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声刚落,一只鞋子便被扔了过来,其中一个侍卫拔出刀去挡,那鞋子才险险的擦着轿子过去,周围的侍卫脸色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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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人带头,后面远处的人都有样学样,脱下脚上的鞋子扔向轿子,一时间鞋子铺天盖地的过来,萧仲纥身边的侍卫也不过区区十来人,哪里能挡得住这千百只的鞋子,那轿子被鞋子打的劈劈啪啪的作响,还好做工结识,只是眼看着那轿子被一双双污秽不堪的鞋子给弄的肮脏不堪,周围的侍卫都有些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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