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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萧明珏脸色大变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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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冷笑，“大少爷，若是老爷不知道此事，三年前又怎么会硬要小姐拖着病体在严冬之际回到上京？奴婢只是不想小姐死的不明不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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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仲纥眯上眼，眼中发出的寒光让凌霄头皮一阵发麻，她不敢挪开眼，只能被这能看穿人心的眼光一直看着，呼吸下意识的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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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仲纥看了凌霄许久，终于，像是肯定了心中的想法，微微的勾起嘴角，笑的极为冰凉，“凌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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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身体一震，贝齿咬住下唇，唇上泛出淡淡的血腥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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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道这熏香是谁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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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道，“是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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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仲纥点点头，萧明珏的脸色变的难看起来，“你的意思是说是我害了若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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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摇摇头，“这香昨儿个是第一次用，有没有问题我不知道，我只是知道昨夜的香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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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仲纥拿起桌上一个精致的盒子，凌霄认得那盒子便是装熏香的，桌上还摆放了一个香炉，是萧若雪屋子里寻常用的，萧仲纥白皙的手指在那盒子上轻轻的划过，“香还在，只是香炉已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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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再也跪不住，全身无力的跌坐在脚上，萧仲纥嘴角扬起嘲讽的笑容，说出的话更是将凌霄打入了地狱，“我问过院子里的人，从昨夜到现在，单独在这房间里呆过的人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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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的心漏掉了一拍，仿佛有什么禁锢碎掉了，吃吃的笑了起来，“呵呵，这雪园，有高人啊！”这下，即便她浑身上下都是嘴，怕也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