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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算回来了！”凌霄坐在凳子上正临摹一副字帖，听见推门的声音抬头便看见了一整天不见的香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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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芹回头瞧了瞧四周，宫灯点亮了，将院子里消融一半的积雪映照的亮晃晃的，比起白天来稍微暗上一些，四周的情形清晰可见，见到周围没有人，香芹把门掩上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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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的面色不善，香芹的脸上更是堆积了一天的怒火，走到凌霄面前，责问道，“你今天跟朱贤妃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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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微讶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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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芹冷笑，“这宫里的事儿好的坏的就是没能瞒住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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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道，“你既然知道如此，又怎么一整天的往外跑？上上下下多少双眼睛瞧着咱们，咱们死了不要紧，别连累了你的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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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是香芹当日说凌霄的，此刻被凌霄反过来说她，香芹被咽的一时说不出话来，冷哼了一声道，“咱们初入宫门，哪儿都不熟悉，那朱贤妃在南疆长大，南人的性子最多弯弯道道，真要是那么天真烂漫还好。你可知道她是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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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见她言语软了下来，心头的火气也歇了些，柔声道，“我不知道，却是能猜出几分。不过这皇宫里，我能接触的人有多少？愿意亲近我的，我又能亲近的有多少？总能从她身上看到些我想看的，做一些我想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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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芹抿抿嘴，似笑非笑的瞧了凌霄一眼，“自己选的路，走到这一步难道你还能回天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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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认真的看着香芹，“难道你就放弃了吗？蝼蚁尚且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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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芹被凌霄看的有些心虚，别开眼道，“我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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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正想说什么，就听见有人敲门，“娘娘，奴婢给您送夜宵来了……”是绵绵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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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深深的看了香芹一眼，道，“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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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芹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绵绵觉得屋子里的气氛有些怪异，好奇的瞧了香芹一眼，倒是没有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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