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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不凡瞥了瞥那明晃晃的刀剑,冰凉冰凉的架在脖子上,甚至刀口还割的他的脖子有些发痒,宁不凡突然觉得很想笑,只是心底深处有一股隐隐的悲凉让他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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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妃娘娘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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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贤妃道,“回上京或者死,你自选一个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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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不凡道,“娘娘以为臣是怕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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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贤妃道,“本宫只知道你是有野心的人,可野心却是需要有命来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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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不凡闻言呵呵的笑了起来,伸手拨开脖子上的那两把剑,抬起头望着朱贤妃道,“贤妃娘娘尽管动手,只盼娘娘十日内不要后悔,臣便是泉下有知也心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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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贤妃赫然色变,喝问道,“你是在威胁本宫?杀了你,一个通敌卖国的罪名,谁敢替你申辩?谁又会替你申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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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不凡道,“臣不敢!臣所言句句属实,娘娘现在还瞧不透彻么?大祸将至,可笑娘娘还在念叨那上京的一点蝇头小利,臣敢断言,若是凭如今手上这点兵力,怕是走不出这立宛城的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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呯!朱贤妃一掌击在桌上,“休要妖言惑众!祸从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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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不凡捡起不知何时飘落到地上的地图,指着池宁城道,“不出十日,必有事端,娘娘且试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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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贤妃看着那池宁城三个字沉吟片刻,问道,“你既知有祸,为何不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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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不凡笑道,“臣无千里眼顺风耳,也是从萧太师病危这个消息以及立宛城这两日的变化分析而来,如何能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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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贤妃心道好险,还好宁不凡及时察觉,此刻也许在立宛城外便有伏兵,正等着他们得闻萧太师病危的消息去送死也未必,此刻看来先稳住刘祭,拿下他手上的兵权却是上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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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不禁对佟家那几个心生不悦,必是他们想留下独揽兵权才会如此激她。脸上换了笑容道,“却是本宫糊涂了,只道想着皇上吃了这许多的苦头,便想早日回上京。先生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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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不凡笑了笑道是无妨,朱贤妃记挂着明日宴会之事匆匆离去,宁不凡望着朱贤妃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门外叫道,“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