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夔阴黑着脸踹了尹致富一脚,脸甩了过来,“带着她快给我滚!”
“夔夔啊夔夔,你不能过了河就拆桥,金屋藏了娇回头就拆轿子。”尹致富翘着二郎腿,“你心也太狠了,格格可是一下飞机就跑来的。”
“德性,”沈夔皱着眉,“怎么台风没把她刮回法国去。”
“夔夔啊,你不能这么恶毒啊,”尹致富挤眉弄眼,“格格下个周就到公司了,你想你家可爱多日子过得滋润点可不能这么摆脸色给格格看。”
沈夔白了他一眼,往房间里望去,声音严厉起来,“格格!”
“干什么?”美女一甩头发,大号白眼抛过来,“没见本格格在忙么?”
沈夔慢慢走近,和她面对面。扫了眼还在整理东西的珞诗,笑容有点狰狞,声音小小,“你该回去了吧。”
“回去?不,我和珞诗说好了,今晚我们一起睡。”格格满意地看着沈夔臭臭的脸,决定再刺激他一把,“盖一张被子哦。”
他几乎是恶狠狠地盯着她了,“格格,崔格格,崔——”
“你敢!”格格笑得妖艳,“你敢叫,今晚我就有本事让她光着身子和我睡~”
他看看在里面哼着小调往衣柜塞衣服的小笨蛋,牙关咬紧,“你行,你狠!”
“夔夔,听话,”尹致富搂着他的脖子,“认识十几年了,你还不知道她的脾气?”
沈夔不甩他,青黑着脸看着格格得意甩了他一记白眼。凑到忙碌的珞诗身边,拿着一堆女性用品当借口问东问西,趁机对他家诗诗上下齐手……
珞诗的东西不多,除了那两箱零碎外衣服和生活用品少得可怜,收拾起来没费多少时间。
这两天的日子像是在云端过的一样,很飘浮,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她把最后一点东西归位,看看团在一起的三个人,似乎在小声争执什么。她逮了个空上前,“这房子真的很好,今天真是麻烦你们了。晚上我请客,你们想吃什么?”
“诗诗,”沈夔自动地凑过来,爪子爬上她的腰紧了紧,“应该是我们请客才对,我们请他们。”
对哦,现在她和他是“我们”。珞诗有点不太习惯他的手爬上她的身体,干笑几声,扭了下腰。
格格和尹致富对看一眼,双双奸笑起。
“川菜!”
“这个好,这个好,格格吃这个!”珞诗已经有点醉意了,一瓶啤酒下肚加上之前的爽辣菜式,让她的心情大大地愉快,甚至有些神采飞扬的感觉。
“果然很棒啊!”格格娇笑地咬了口麻辣牛肉丸,“哟,夔夔,你怎么不吃菜啊?光吃个小葱拌豆腐,淡不淡啊?”
沈夔阴着个脸,没好气,“吃你的吧。”摆明就是整他,明知道他不能吃辣的。
“格格,你觉不觉着夔夔最近有够清心寡欲的。”尹致富的脑袋凑近准老婆的,“看起来都有圣人光圈了。”
他把豆腐在齿间磨得稀烂,看她吃得很起劲,故意凑近些和她耳语,“会不会太辣了?”
“辣才好啊,”珞诗顾不得看他的气息在耳边挠痒痒,在一堆辣椒里翻找肥肠,“没有辣的人生是了无生趣的。”
“噗!说得好!说得好!”格格鼓掌,“说得太好了。”
沈夔碰了一鼻子灰,看着一桌子红,郁闷了,“那也不用这么辣。” 除了小菜无一不沾辣的。
桌子边上插着一支小旗,五雷轰顶指天霹雳麻辣级——这什么破分级!
于是,台风过境后的这天,饿坏的珞诗狠狠地饱餐了一顿。双重饥饿的夔夔……继续饥饿着。
吃完饭时,时间还早。格格提议去唱k,对于此,已经有些醉意的珞诗是万分的赞同,“好好,去唱歌!我好久没有唱歌了!唱歌好,唱歌好!”她脸蛋鼓鼓的,兴奋跳起的同时还扯着他的手摇,“我们去唱歌,去嘛去嘛。”她的脸绯红,眼睛黑莹莹水蒙蒙的,带着恳求也带着期待。
她在撒娇耶!他的心像被狠狠撞了一下,biu地飞上天,在云朵里飘浮着。纵然还饿着肚子,他还是笑得很温柔,“好啊。”
珞诗不是个有表演欲和表现欲的人,平常有同事一起组织去唱歌她总是乖乖地坐在墙角听着别人唱,或是和人合唱,极少独唱,也极少喝酒。
今天她的兴致很高,不知道是因为酒精上头还是从粮又升级了住房心情好到飞起。只见她一进包厢的房间就点了满满三页的歌,接着便麦不离手,满脸兴奋地当着麦霸。
格格也不甘示弱,不停地和她合唱着,唱到高处两个女人你揽着我的肩,我扣着你的腰齐齐跳起,一边跳一边嚎。
沈夔第一次看到这么疯癫状的珞诗,有点不太适应,之前她都是一付乖乖的良民状,怎么今天这么失常?人是自己看上的,他的眼光没有问题,那问题就是别人带来的了,“这妖精,把我家诗诗都带坏了。”
致富不高兴了,“你可看好了,这才是她的原形!别什么都扯到我家格格身上。我家格格不过是拔了她的马甲而已。”
沈夔一听他说拔马甲,更不高兴了,“她的马甲也轮得到别人扒。”要扒也是我先扒!
“夔夔,你的眼神好灼热,灼热到邪恶!”致富奸笑,“又想歪了吧。”
沈夔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耳边嗡嗡作响,肚子空空如也,饿过头了脑袋有点晕晕的。见前面的一对假凤虚凰一齐扭着屁股唱“北京一夜”,火是蹭蹭地往上窜,直想扑上前把那只死妖精拧成麻花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