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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废柴之动怒

这个预感很是灵验,到了办公室后,她接连打了数个喷嚏,鼻涕都飞出来了。眼红鼻子红脑袋也开始昏沉沉起来。

好衰气,果然是感冒了。

她郁闷地想着,好不容易最近运气才好一些,老家一来人就生病了。从抽屉里翻出感冒药吃掉,顿觉昏昏欲睡。

易素开会回来,看到小助理的脑袋都点到桌子上了,精修过的眉毛一挑。跟在一边的秘书赶紧上前去拍醒珞诗,“小汪,小汪。”

她抬起头,大头重千斤,“李秘书,师太回来了么?”

李秘书张口结舌,背后冷光扫射,只差没有泪流满面,“小汪,你睡昏头了,快起来。”

“不要怕,李秘书,其实师太是个好女人,真的,她很好人的。”珞诗昏沉沉地觉着眼前的东西都在转,可还是不忘为易素说好话,“你不要怕她。”

“李秘书,她是不是病了?”易素见她目光迷离,没有焦距,说话声音又飘乎,当下提点。

“是啊,她发烧了,热度很高。”李秘书拍她的脸,见她没有反应,不由手一松。汪助理的大脑袋哐地一声敲在桌子上,清脆响亮。

“易总,她烧得迷糊了。”

“还不快送医院!”

“……师太,她是……好人……”

“……放她病假,扣她全勤。”

她昏昏沉沉地醒来,在黑暗的室内调整了很久视力,确定自己是在他家。慢慢地起身,身上的工作服布料摩擦着皮肤,还有些不舒服。摸着脸还是红烫的,她把头支在膝盖上停顿了一下,大脑找到了重心没了晕眩感才敢起来。

他听到身后有动静,转头看看的确是她。正和孩子似的抱着枕头慢吞吞地走来,眼睛眯着,脸上红乎乎的。

“怎么样,人舒服点没有?”他探探她的额,“还有点烧,你坐一下。”

她听话地抱着枕头在餐桌边坐下,喉咙干得说不出话来。喝水后才有点力气问他,“我怎么了?”

“发烧,在办公室里厥过去了。”他有些生气,“早上人还好好的,下午就这样?要是不舒服就请个假回来,弄成这样。” 他一接到电话就火烧屁股地赶去,见她烧得说胡话又气又急,直怪她不重视自己的身体。

“我是下午着了点凉才这样,不知道这么严重的。”她小声地解释,“我去接了那对姐弟,等久了点就有些着凉了。”

他盯着她的脸,“你等了多久?”

“大概二个多小时吧。”她晃晃脑袋,“那两个混球,自己跑去玩也不给我个电话,害我傻瓜似的等。”

他动怒了,“等不到人就给我回家!他们又不是小孩子。现在人呢?”

“在格格的房子里,”她打了个呵欠,“我让他们自己找地方玩去,反正我爸爸给他们很多钱,他们自己花足够了,剩下的也不用关照我,哼。”她把脸贴在枕头上,“我才不稀罕了。”

他听她的声音里有着沮丧和赌气,摸摸她的头,“现在不是有我了么?”

“嗯。”她应了声,把脸在枕头上碾一碾,“我发现现在我连表面功夫也不愿意和他们做了,真是彻底地厌烦了。”她叹道,“夔夔,你说我这算不算是有恃无恐?”

他微微一笑,“恃得好。”

那对姐弟初来乍到,倒是安份了几天。但,牛牵到北京还是牛,麻烦的人到哪儿都会惹麻烦。

这天,珞诗正在整理资料,珞芹一个电话打来,说朝龙闯祸了,现在被人扣着让她赶紧去一趟。

她一口气堵在心口,直觉是不想管了。可他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不管是不太可能的事,她想了想,还是小心地和李秘书请了假。

等到了珞芹说的地点,珞诗看到这对姐弟正被一群人围在一起指指点点的。珞芹是一付满不在乎的样子,而朝龙还在骂骂咧咧的。

看到她来了,珞芹先叫出来,“姐姐,姐姐。”

与此同时一位大妈也赶了上来劈头就问,“你是他们姐姐?”

珞诗点点头,还没开口大妈就嚎开了,“你这姐姐怎么当的,弟弟妹妹这么没人性的。”

珞诗一头雾水,从旁人的只言片语中得到的情况是这姐弟俩当街把人家的狗给踢死了。她吃惊之余还没什么机会责问这两姐弟具体情况呢,朝龙手一指,“她是我姐,她有钱,管她要。”一旁的大妈就揪着她不放了,最后珞诗掏空皮夹里钱,赔了大妈五百块,人才逐渐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