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浮于火星:
可以,呃,我能问下这是什么电话么?
小辉煌:
…………
小辉煌沉默了,可能有难言之隐,珞诗忙打过去一个笑脸的符号,刚想打行字过去,门便被响敲了。
她以为是收水费的,起身去开门,结果门口站着一个男人。珞诗上下看他一眼,牙就痒起来了。
两个多星期了,这男人好似活得更滋润了嘛。大家来看看,眼圈也没有黑,脸色也没有惨白,神情也没有憔悴,衣服也没有脏兮兮的。完全是神采飞扬,意气风发嘛。
真是……很不顺眼。
她直直就想把门甩上,他一手挡住,螃蟹一样横了进来,反手门绲毓厣希鸬妹趴蜃飨臁
她紧张地后退一步,难得地瞪他。
“你想干嘛?出去!”这话太没有威慑力了,说出来就是三分抖的。
他慢慢地逼近,她紧张地舔舔唇,抿紧。“你,你别乱来。”
他伸手揽她,圈到怀里,甘冽的气味传来,胸膛起伏着,带着无奈和压抑,“诗诗,你告诉我,你想我怎么样?”
他不能这样等下去,每天都像坐以待毙。
她像是脱力一样,软软地靠在他身上,这几个星期的疲累和压力一齐涌上,说话都没什么力气,
“我,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还问我想怎样?”
时机是很重要的,胆魄也是很重要的。他占了便宜,心虚地蹲点。她被占了便宜,却也心惊胆战地不知所措。他以为她还在愤怒,所以乖乖地蹲着cos温良白兔。晚上盯着那窗户上闪动的人影,即使邪火蹭蹭地往上窜。一星期,两星期,到那天,他实在是忍不住了,直直地上去。好歹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早把话说开了,他也好动作。
要怎么认错怎么忏悔才可以原谅他?结果人家一句,我不知道,我根本不晓得该咋办呐呀呀呀!又把他震撼了一遍。
就在她抛出一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论调后,他华丽丽地辶恕6偈倍坏茫镅圆荒堋
她一脸苦瓜兮兮般的迦弧
那晚她并没有反抗,近乎是默许了,再回头去指责他,显然是没道理的。只是进展得过于速度,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
他想的也差不多,速度啊,违反了速度的规则,怎么能不心虚呢?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
电脑里传来一连串的q呼叫,滴滴滴滴的。
她找了个借口脱身,几乎是逃着到电脑前。
顿见对话框里一长串血淋淋的红字:
小辉煌:
捉奸 捉奸 捉奸………………
跟着来的沈夔也看到了,“捉奸?捉谁的奸?”她匆忙把电脑合上,紧张得语无伦次,“我不知道,是别人的奸,不是我的!”
她直直对上他,两个人的脸都有点烧。
他尴尬地移开视线,结果发现多看这房间两眼,他就浮想联翩。似乎还能闻到些许那晚的味道,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别的什么,两个人似乎心有灵犀,对看一眼,竟然同时别起手来,相当地有默契。
“诗诗,我们谈谈?”他上前一步,想去拉她的手,她闪了一下,他的手就僵在半空中,表情很受伤。
珞诗见他这个样子好像很委屈。不由有些忿忿然,结合一下两个人滚了床单的事实,怎么说吃亏的都是她,于是一句华丽丽的逖跃筒痪竽缘嘏缌顺隼矗
“你要负责!”
这道天然雷霹下来,珞诗自己都想把舌头咬掉。可他的回答却是又快又狠,就像一把钉子齐刷刷地钉过来,“我当然要负责!”
……现在说,“我刚才大脑抽筋了,其实我不要你负责。”是不是会被他活活咬死?————她木木地被他搂着,脑子盘旋着这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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