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铃准时响起,珞诗虽然菊花受伤,但由于近日来睡眠充足,便没有懒床。
眯着眼刷牙洗脸,她一边提拉着裤子,一边想着今天的早餐要吃什么呢?唔……
“诗诗,你要几个蛋?”
“两个蛋,三根香肠。”她闭着眼,嘴里含着牙膏沫子含糊地说道。
“知道了。”
“唔——噗呃——”含在嘴里的泡沫被硬生生吞下一半,另一半喷到镜子上,她赶紧又漱口又抠喉咙,折腾得眼泪都挤出来了。
“这么大了刷牙还吞泡沫,真是的。”他一边摇头一边递过毛巾,“当心点儿。”
也不想想这是谁害的。
珞诗漱去一口的牙膏沫子,大眼瞪他,“你怎么又在我家?你怎么进来的?”
“我昨晚就没回去,在沙发上睡的。”他的衣服有些发皱,下巴上隐约能见到冒头的胡茬。
“干嘛不回家啊,”她嘀咕着,“家里有床又不睡,非跑我这里挤沙发。”昨天他又跑来给她送药了。那逵猩竦囊侨盟叻哂荒芄仄鹈爬炊雷陨系囊
因为她死活不肯去医院解决问题,只想消极逃避。他只好不辞辛苦地给她去医院咨询了很久才去药店买来了药,再送过来。
想来他也是很不好意思的吧,可他还是拉着她一盒一盒地解释说明,那场景她想想都脸红。
有着被关心着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好很好。
让人沉溺,不愿意放手。
“诗诗,真不考虑搬去我的一起住?”他涂好面包递给她,“两个人住的生活成本比较低,我也不用跑来跑去的浪费油钱,你也不要天天挤公车什么的。”
“这里离公司近,我很少赶公车的。”她咬了口面包,“再说了,你到我公司是要绕路的,不是更费油。”
“其实,诗诗,我……”
“你有事瞒我吧,”她嚼着面包,“说吧,什么事儿?”她之前就在想了,这男人一直哄她搬去他家要不是□□薰心就是有说不出口的理由。
反正早已经决定要和她说的,预防针先打一下他也会放心点。他简明扼要地把舒月的事交待了一遍,见她神色正常地咬着煮香肠,只目光逵猩竦乜醋潘坪踉谖剩慊褂斜鸬奶一矗
“事情就是这样,我全说了。”他坐得端正,目光坦诚。
“我这么理解哈,她把你给甩了,嫁人了,然后现在离婚回来了,想和你重归于好?”她概括道,“这是她当面和你说的吗?”
“不是,只是以她的性格,还有格格她们的猜测。我最怕的是她会来找你麻烦。”这也是他最担心的一点,所谓小人,防不胜防。
“为什么?她想和你重归于好找我干嘛?”她叉着香肠敲盘子,“真是有病!”
“她的确有点病,”虚荣引发的臆病!他终于被她逗笑了,“只是我不放心。”
“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她手指拔弄着杯沿,“我是相信你的,你也要相信我。”既然他肯这样和她坦白,也是赋与她相当的信任。那他更要相信她不会为一个半途杀来的前未婚妻而否定他们之间的情感。如果他自以为为她好的藏着掖着,事到临头,人在跟前才着急忙慌地解释,她才懒得听!
他松了口气,“我相信你。”
“胡说,你要是相信我,那天也不会把我家厕所门给踢坏了。”她狠狠地瞪他,“你是不是以为我也在里面藏了个男人!”
他咳了一声,有点心虚。
她咬唇讷讷声,“不过,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但是你应该相信我的人品,呃,我不是脚踩两条船的人。” 她顿了顿,“就像我之前的男朋友,也是他先甩了我的,我可是坚持到最后了。”她的笑容在他看来有些勉强,“如果不是他先提出来,我是不会放弃的。”她声音不大,但一字一句却清晰入耳。“同样,只要你心意不变,我便没有任何理由离开。”
我同样不会轻易地放弃。
她没说出口的话透过眼,直接地表达出来,并分毫不漏地被他捕捉到。他的笑容扬了起来,“我相信。”
“那,我知道那个舒月的事,什么时候我也告诉你我前男友的事好了。”她远目状,口气轻松,“我不知道他会不会也来找来。”
他手指敲着桌面,嘴边却抑止不住笑容,“诗诗,我是在和你坦诚,而不是想和你做交换。”
“我也想坦诚嘛,不过时间不允许。”她吞下早餐,舔手指,“等会儿你送我上班。”
他点头,心里有点期盼,“那,你是不是可以搬去和我住了?”大家都坦白了,应该可以点头了吧。
“不搬!除非这房子不能住人了,否则坚决不搬!”她有她的原则,现在同居,实在是快了些。
+。+:“真的不搬?”
=。=:“不搬。”
o.o:“那干脆我搬过来。”
==b: “呃……不行!”
他没想到这个小家伙固执起来是软硬不吃的,哄也不行,骗也不行,软言软语也不行。来硬的?更不行。
怎么从前都没发现她有这么固执的一面呢?是和他相处久了被他惯坏了?还是她本来就是这样,只不过以前掩饰得好,现在被他宠得原形毕露?或者,她只是对他使坏?
沈夔一边开着车一边偷看她,见她正倚着车窗发愣。风吹拂着她的头发,脖子上露出一小段白白的颈子,暗香袭人。待他送她到公司楼下了,她还很认真地问他,“你别嫌我罗嗦——你没有偷偷打我家钥匙吧?”
他一口气郁结,“我也有人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