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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废柴之互刷

“ann,康力的合同呢?”他经过秘书位子时顺口问道,见向来尽责的秘书却盯着电脑似乎根本没听见他在说什么,不由皱眉,“ann?”

“好了……啊,老板。”ann抬头看见老板的脸正在放大,紧张之下把水杯都打翻了。

“你在干什么?”他好奇地探头,一看到电脑屏幕上的花花草草不由暴走,声音也严厉起来,“ann,现在是上班时间你居然在偷菜?”

ann惶恐地低头,“老板对不起,对不起。因为我的菜快熟了,不及时收就被人偷光,所以我……”

“不要找借口,上班时间你脑子里净想什么?”他语气严厉,“把康力的合同拿来给我!三天之内把源正的计划书做好!”

“啊……可那计划书,”ann才想说三天之内做不好的,一看老板那阴郁暴力的眼神就赶紧识相地转言,“我知道了。”

看着老板挟着一身怒气进了办公室,门重重地扣上。ann抚着心肝,大汗兼小汗。真是太倒霉了,昨天凌晨她就起来打算收菜,结果发现自家菜地早被人刷得如大水冲洗过一样,不由悲从中来。今天她算好时间准时收菜却被老板看到了,这真是悲摧到无敌了!

ann银牙咬碎,点开菜地时间表,看到那一长排相同的刷刷的名字,

“废材故!老天若开眼,必要爆你菊花!”

月黑,风高,亲热夜。

双枕,热衾,难入眠。

他细细绵绵的吻一个接一个地落在她脸上、颈上,在她胸前流连忘返。宽大的卧室内仅一盏奶油色的小灯亮着,暧昧的气息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她的皮肤慢慢地湿润起来。像是雨后舒展开的花瓣一般,带着妖娆的颜色和令人迷醉的味道。他像流沙一样慢慢地吞噬她的身体,慢慢重起来的力道像是想把她揉碎后再融合进自己体内一样。

当第一个临界点爆发出来时他闷闷地哼着,将她搂得死紧,急促地喘息着。她攀附着他,轻轻地咬着他的耳垂,引得他一颤,接着低低地笑出声来,“最近学坏了。”

她娇软地哼了声,手指绞着他的短发,热乎乎的气息和他的交缠在一起。身体依然嵌合着,仿佛天然生成一般。

就在一室激荡慢慢回复平静时,手机的铃声突兀地响起来。他皱眉,低咒了声,“是不是骚扰电话?”

“不是,是我定的闹铃!”她在他唇上啄了一口,“乖乖去睡吧,嗯?”算好时间喂饱他刚好!她翻身下床,披起睡衣。

“闹铃?!”他诧异,“三更半夜的你定闹铃干什么?”

她一边嘿嘿地笑着,一边往门口倒退,“你先睡吧,先睡吧!”

什么意思?以为这样喂一次就够了?他脸一下就黑了,“诗诗,回来!你是不是又要去偷菜?!”

“你先睡嘛,我就只要一个小时,不,四十分钟就行了。”她一手打开房门,一边笑着,利落地窜了出去。

“汪珞诗!”他一拳砸在床上,“不准去!”

又是徒劳啊,徒劳,那脚快地已经流窜到客厅了。熟悉的电脑开机声响起,他一股子火是蹭蹭得往外冒。大手一把抓起睡袍披上,连拖鞋也没趿上,光着脚吧哒吧哒往外走。

果然,她的脑袋正埋在两台笔记本的夹缝中嘿嘿地诡笑。看得他简直是想暴走了,“汪珞诗!”

“啊,夔夔,你怎么不睡呢?”她嘴上应着,手上动作却不停,“去睡吧,去睡吧。”

“简直是让我忍无可忍了,汪珞诗,”他一脚踢开散在地上的抱枕,火气很大,“你现在,马上给我上床去睡觉!”

“干嘛啊?”她一脸莫名,“我才刚开始呢。”

“你看看时间,都几点了。”他指着钟,“你偷菜偷疯了!”

“我又没影响你。”她委屈地嘟哝,“你都快睡着了……”又不是没喂饱,真是的。

“身边少了个人我能睡得着吗?”他感觉到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收拾好了给我回床上去!”

这话可真是又黄又暴力。

她虚抹把汗,还想坚持一下,“那就等我五分钟好不好?”

“五秒也不行!”他黑着脸,不容她辩驳地上去把笔记本合起,连电源一起拔了,“回房睡觉。”

好凶哦!

她仰着头看他的脸,知道他是真动怒了,只好摸着鼻子起来,“凶巴巴的!”这以后要是结婚了可怎么办?天天和小学生似的被他训?她打了个寒噤。

见她还不死心地一步三回头,他推着她,“偷菜偷疯了。”她扁着嘴,“这是我的人生乐趣嘛。”贫乏老百姓人生乐趣啊。

“狗屁的人生乐趣,”他把她抛到床上,拉过被子,迅速地一滚。两个人顿时像春卷一样卷在一起并成一条,“这才是人生乐趣。”

“……你个流氓!”

“老板,”ann顶着两颗大黑眼圈,表情漠然地递上文件,“老板,还有别的事么?”

“ann,你精神不好,要不要休息一下?”沈夔见她精神颓靡不振的样子,不由问道。

“不用了老板,我喝杯咖啡就好了。”ann说着,转身就要出去。结果身后的老板一句话就把她给扯住了,“ann,最近你还偷菜么?”

“没有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在上班时间干别的事了,老板你可以查我电脑记录的。”ann的脑袋摇得和拔浪鼓一样。

“别紧张,我是有个问题想问问你。”他把玩着钢笔,有点犹豫,“你对偷菜这种事,为什么这么执着?或者我这么问,碰到什么事情你才会对这种虚拟的网络游戏不再感兴趣?”

“货真价实的钱,还有免费旅游。”ann实话实说,又补充道,“还有公司的警告信……啊,我只是随便说说的,老板你不要放在心上。”

沈夔笑了一声,“你随便说说,我也随便听听。说说你对这游戏的看法,为什么喜欢它?”

“基本上这种虚拟游戏就是用来填补工作之余的时间缝隙用的,而其中偷窃的新奇感和类犯罪却又不用负责任的诱惑更大。人潜意识里总是想干点什么坏事,而现实里干了坏事是要被请去警局喝茶的,所以不敢。但在网上,有了合法的允许,即能消遣又能满足不为外道的小癖好,这才是这款游戏受欢迎的原因吧。”ann分析得头头是道,“人多少都有些偷窃癖,且总是喜欢寻求些刺激。”

“分析得很到位,不过我还是想知道,在游戏里遇到哪种情况,让你会对它失去热情,不再感兴趣。”重点是这个,他想听的是这个的分析。

“……老板,你是想让我戒网么?”

“不是,你只需要回答这个问题就行了……赶标书的加班费,我已经让财务按三倍给你核算了。”

ann舒了口气,壮壮胆子,“要说在这款游戏里,最让我痛恨到无力捶地并产生不想再偷菜的决心的情况就是——在我看上了某块地的菜后,蹲到差不多可以偷的时候,却被别人给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