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依次坐着小辉煌的先生,小辉煌和那位请吃饭的衰人。
衰人呐,大衰人,为毛你这么大方啊!
不请吃饭你就浑身发痒是咩?
你非要看着杯光盏影大奶怒战伪小三的八卦戏咩?珞诗心里嚎着,抬头就看见小辉煌的脸,顿时苦瓜状。
小辉煌只淡扫了她一眼,嘴边带着抹笑,“沈先生,你的的女朋友长得真可爱。”
珞诗浑身寒毛倒竖,五官僵硬,愣是挤不出一个正常的笑容来。她完全没有想到沈夔居然是宽达的股东之一,但更让她料想不到的是面前这个女人。
面前的小辉煌完全和之前见过的两样,虽然五官不甚出众但妆扮合宜,举手投足间淡定从容又优雅——和之前见和光着脚丫盘腿坐在电脑前满口喷薯片渣子一嘴荤笑话的人完全联系不起来。
“程太太也很迷人,”沈夔也装做初相识的样子,肉麻兮兮地说着场面话。“程总必定引以为傲。”
珞诗的身子又微微抖了一下,一地鸡皮。他的手却悄悄地握起她的,捏了捏,她这才咽咽口水,定下心神。
“沈先生还真会讲话,一定很会哄女朋友,”小辉煌掩口轻笑,顺便用手肘碰碰丈夫,“瞧瞧,人家比你会说话多了。”
程海吟眼皮也不抬,“你若真是喜欢,我天天说给你听。”
小辉煌笑得更灿烂了,“啧,说说而已,老夫老妻的,儿子都那么大了,肉麻。”
话是对着丈夫说的,眼却定定地落在斜对面,眼底掩不住的得意。
珞诗顿着一股子冰寒之气从身侧传来,凛烈又透骨,她甚至不敢把脸往那边侧一下。
“随你喜欢。”程海吟很自然地为妻子铺好垫巾,很自然地动作,就像是做了几百几千遍一样,丝毫没有半分在大庭广众下的窘迫和做作。
随着他温柔的笑意扩散开来,珞诗直觉着一股浓烈的春意扑面而来……她这才真正地注意到小辉煌的先生的相貌。
长得果然相当赏心悦目,虽然是一付娃娃脸,却也有成熟男人的稳重风度,谈笑风生间更是果断从容,魅力十足。而面对妻子时却是温柔若水,呵护备至。这样的男人,应该是所有女人的梦想吧。
珞诗看着他小声叮嘱着妻子要当心鱼刺,后来索性拉过盘子剔好再给她吃。时不时小声亲密地交谈着,双眼交会时的火花更是赤果果的,不论任何人都看得出来他们的鹣鲽情深。
珞诗越是觉着对面这一对甜蜜,就越感到身侧的冷风阵阵,寒气袭人,不自觉地搓搓手臂。
“诗诗,很冷吗?”沈夔关心地握住她的手,眼底里笑意十足。
“还好。”她声音都是抖的,抬眼看看对面,那对甜蜜到天怒人怨的夫妻还在恩爱着对话,“老公,这个。”
她见对面那肉麻夫妻档一个挟着虾子进另一个盘子里,还不忘明媚一笑,弯弯月牙眼扫过来一片得色。另一个则收了虾子,埋头苦剥,还不忘淋上酱递送回去。
真……真是太碍眼了!
太甜蜜过头了!
身边的椅子被推动了一下,“抱歉,失陪一下。”冷淡得听不出喜怒来,珞诗这一刻真有些同情师太。
小辉煌很快地扫了离席的女人一眼,颇有得色地送了个秋波给对面的珞诗。
见她动作也慢了下来,程海吟扫了一眼,不动声色地叉起自己盘子里的西兰花送了过去。
夫妻俩相视一笑,更显得柔情似水……
珞诗的避雷针摇了几下,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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