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辉煌要走了,按她的话说,她要带着老公趾高气昂地离开。临行前她死活要来她家看看,说好不容易来一趟了,一定得看看她家才行。
小辉煌要来,她家的忠犬肯定也得跟来。绝色忠犬跟着了,好色的绵绵肯定也要来的。于是这天,她家一下子热闹了许多。
沈夔回来时,小辉煌正趴着她的肩膀,呼着气,“水煮活鱼,泡椒田鸡还有那火辣辣的毛血旺!”
“好,就是它们了。”吃了几天白粥的珞诗便像被打了鸡血一样激动起来,“吃活鱼,吃田鸡,吃毛血旺去!吃光喝光辣不倒地不回家!”这几天白粥白水面吃得她简直要捶地嚎啕了。
她一边嚎着,一边偷偷用眼角瞄着沈夔,见他脸色正常,自觉着有外人在他是不会煞风景给她脸色看的。
托小辉煌夫妻和绵绵的福,喝了几天白粥的珞诗总算是趁他们来探病时趁机大饱了口福。虽然吃泡椒田鸡的时候还要过一下白水,还要过点醋。虽然吃的时候还要尽量无视沈夔那不赞同不高兴不满意的目光。
但毕竟,她还是吃到肉了啊!
谢天谢地!
送走了小辉煌和绵绵,他却跟着她回家来。时间已经晚了,珞诗怕他留下来又要探讨着要不要搬去和他住的问题,那太尴尬了。
“就不让我进去?”他见她作势要挡他,一脚踩进门内,“我的东西还在里面呢。”
她挡着门,“什么东西,我给你拿!”
“包包和外套。”他有点无奈,两个人已经到最亲密的程度,居然还能把他挡在外面,这女人心够狠的。
抬手一指,“在那边。”
一个口令一个动作的珞诗转身去拿,于是就放了空门,原本一脚就在里面的男人现在完全进来了。
珞诗见他坏笑着进来,心下叫不好,“干嘛又进来,我不是给你拿了么。你是不是还想把粥扣我脑袋上!”
这小东西真是记仇,沈夔心想着,嘴上却说,“那是意外!胃还没有全好就吃这么多的辣,是不是想胃穿孔啊你。”仗着有外人在,就趁机胡吃海喝。
“你还说,好好的田鸡非要涮开水,再加醋,又没味道了。”她争辩着,“瞎紧张!”
他冷哼了一声,抬起下巴,“看你把药吃了我才走。”
珞诗见他连水都倒好了,便速度拆了药吃下,想赶紧把他打发走,“行了,吃了哦。”
他见她抹着嘴,用很迫切的目光赶他走,心里还是不痛快。上前一步攫住她的嘴,泄愤似地啃噬起来。他的力气很大,她的几爪子根本不痛不痒,待到两人分开时,她嘴唇都破了。
“真不考虑搬家?”
“不搬!”要死了,现在都这样,搬过去还得了?她不用想都知道那日子会有多刺激惊险,火辣撩人。
鼻子隐隐地有些热辣,她感觉到似乎又要流鼻血了……
他似乎没听到她的拒绝,只是拂着她的头发,声音很不舍,“你说,我要是走了,你胃又疼怎么办呢?”
怎么办?打120呗!
珞诗这么想着,“你别想找借口了,早点回家洗洗睡吧。”
他笑得很假,“记得把门锁好。”可恶,自从被没收钥匙后,他常常等门。得想个法子,要么就骗她住到他家去,要么就再偷磨把钥匙!
珞诗狐疑的目光落到他身上,一下戳中他的阴谋,“你没偷磨我家钥匙吧?”可疑,万一他有备份呢?
“要有的话我早用了。”他没好气,“至于把我想得这么禽兽么?”
可不就是禽兽么?衣冠禽兽!
珞诗腹诽着,“没有就好,乖,早点回家睡觉!”顺带还摸摸他的头,像上次他摸她的一样,又想起他刚才没吃多少东西,于是多叮嘱一句,“回去自己弄点吃的,别饿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