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瞥了眼孙子轩,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投向窗外。
楚凡的事,这些日子虽也让他头疼,却不过是小事。
他真正牵挂的,是拜月教与血刀门的纠葛。
昨夜,血刀门竟被妖魔血洗......
当真有妖魔?
可确有不少人说,亲眼见着一条巨尾。
甚至有人瞧见那闯血刀门的“妖魔”,浑身覆着鳞片。
周野总觉不对劲,总觉这事与“钥匙”有关。
难道血刀门已找到“钥匙”?
这绝无可能!
为何会有妖魔参与进来呢......
周野望着窗外,心中又纠结又烦闷。
快一个月了......
二叔严令他不得探查拜月教的事,夏欢欢又寸步不离盯着他。
这让他有种要发疯的感觉。
畏首畏尾,如何能成大事?
二叔不让他查拜月教寻“钥匙”的事,可这么久了,周家和下属也没查到半点头绪!
全是废物!
周野的目光,从楼下街道缓缓扫过。
昨夜血刀门出事,今日他在醉仙楼坐了半天,竟没见着半个血刀门人。
看样子,血刀门这次是真的元气大伤了。
周野微微眯眼。
血刀门遭重创,正是痛打落水狗的好时机!
帮里那些老东西,到底在想什么?
难道还在观望?
这时候本该雷霆出击,将血刀门各驻地逐一扫平才是!
周野眼中闪过精光!
拜月教的事,二叔不让他插手......
却没说过不让他对付血刀门啊!
他完全可以在在旁人尚未反应过来时,先对血刀门动手!
周野收回目光,看了眼还在唾沫横飞的孙子轩,道:“你回去找我二叔,让他调两名‘熬筋境’给我。”
“周野!”夏欢欢吃了一惊:“你又想做什么?”
周野挥了挥手,孙子轩转身离去。
等孙子轩走后,周野才将想对付血刀门的心思和盘托出。
夏欢欢看着周野,心中再生一丝无力。
这人心性,修炼天赋皆是平平,野心却是大得没边。
拜月教的事,他敢插手,还想渔翁得利;
血刀门的事,他也敢动念头......
你不过区区“熬筋境”,还是“熬筋境”里最末流的!
你怎敢!
血刀门遭重创,你以为七星帮、铁衣门,还有那四大家族,会毫无动作?
任何大帮派的根基,便是帮主、护法与几位堂主......
昨夜血刀门死了三个堂主,已没了与其他两派、四大家族分庭抗礼的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