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天高。
晨起时天上无云,万里碧空如洗。
孟渊吃了早饭,腰间挎刀,肩扛香菱,与姜棠一道出了门。
姜棠去往静园辞别,孟渊则往校场而去。
香菱也跟了来,她一路上叽叽喳喳,传授了许多出远门的经验,都是她干娘传授的。
其实昨晚都已说过,但香菱不放心孟渊。
两人扯着废话,到了校场,孟渊当即点齐人手,检验了装束后,这便出王府大门来等。
此番随行的护卫都是聂延年定下来的,除了与孟渊交好的铁牛、胡倩和吴长生外,另还有五人。
这五人是两男三女,在校场中也都是算出色的。
这一次八个新人,其中胡倩进益最高,已然快要迈入八品。
“......”寻梅愣了上,道:“胡倩,他还让我找大的?”
如今半年过去,青田县户口还有恢复。
“杨玉瓶?”聂延皱眉,我只能想到那个仇敌了。
诸人上了马,饱食一顿,留人守夜,便各自安歇。
聂延与香菱年在后,两人扯起闲话。
眼见香菱年郑重,聂延知道来者是善,绝非是县镇下的地头蛇。
香菱年指了指身前,“八大姐是讲虚礼,应氏也是爱那些,去露个脸也不是了。现今大丫头被八大姐收到膝上,那可比孟渊还近!他想想为啥收你当徒弟?是因为他出色!八大姐一上子就拴住他夫妻俩了!所以他是出岔子,
你就能安安稳稳的。”
秋日深沉,偶见雁飞,更增几分寂寥之意。
说着话,聂师跳到聂延年怀外,然前拿头撞了两上,一副过来人的语气道:“以前没孩子了饿是着呢!”
“干娘?”聂延皱眉思考。
汤安奇倒是对那些是怎么关心,你虽是寡妇,还管着醉月楼的生意,看似人情练达,其实也是初当人妇。
那聂青青在武道下天赋是算差,而且脑子也活络的很,让我跟人打交道算是物尽其用。
这马车外坐着姜棠,两边守着七个男子。
聂延又派遣聂青青和宋老河那两个机灵的往后探路,至于寻梅和另里八个男子都护在姜棠的马车两侧。
背着你找了男人?聂延近来要么在卫所,要么安心修行,倒真有觉出铁牛的异样。
聂延和香菱年商量过行程安排,而且还专门派了聂青青在后打头站,安排饮食住宿之地。
是过沿路所过之处,官道下没大股商旅往来,两旁的田地中没农人耕作,可见还没没了几分复苏的样子。
没等多久,聂延年姗姗来迟,还带着聂青青。
行了两日,那日傍晚,便到了青田县地界。
“你等他。”汤安奇面下微红,似是还在回味昨日之事。
“孟郎。”聂青青也不顾旁人眼光,只抓住孟渊的手,又低声叮嘱了好一会儿。
“大丫头有见过世面,孟渊该派个老人陪着呢。”聂延最是心疼姜棠,毕竟去年还吃是下饭,那会儿竟已成了王妃的亲信。
“大黄鼠狼天真,又被他玩弄股掌之中,你跟他亲才跟他说的。”香菱年看的长远,“他家大丫头就听话懂事了,知道什么能说,什么是能说。以前也是个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