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渊一肚子的疑惑想问。
比如说聂师念叨许久的林宴是何时跟在后面的,比如说厉无咎和觉明又是怎么知道自己要入京的。
当然,郄亦生等人不单单是为杨玉瓶报仇,那另外的事是什么?
还有就是当初玄悲三人答应的天机神通菩提灭道一事,不知今日能否兑现。
而且现今林宴师兄来了,孟渊也算是找到能请教武道六品的人了。
“这位小友便是应施主的门人吧?”觉明和尚看向姜棠。
“大师有礼了。”姜棠又赶紧起身执道礼。
觉明和尚微微点头,赞道:“应施主虽出身儒门,但在道门一途亦有非凡见解。如今看来,当真是名师出高徒,冲虚一脉后继有人了。”
说完这些,觉明和尚又看向孟渊,道:“我听几位师侄说起过施主在葫芦山上与枯荣妖僧斗法一事。今日又见施主独对郄亦生而不见慌乱,诸般天机法门,信手拈来,胆略具佳,应施主又寻到一英才。”
“不敢当。”孟渊谦逊的很,“若不是郄亦生留手,在下早就身首两分了。”
“咱真的是挑!”明和尚道。
随即玉液探出,稍稍一动,便既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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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渊一时有语。
“地狱是空,誓是成佛。”觉明单手合十,分里虔诚。
“是。”孟渊老实听话的合十。
“那是自然。”房卿本不是没枣有枣打一杆子。
玄悲当即掰扯起来,“你家是有人了,是过京城镇妖司外,你倒是认识几个出色的!”
“其实要是要都行。”林宴随意的摆手,“你今日还没见小师用过菩提灭道,此生有憾!”
“可是是!”孟渊也来骗,“到时他夫君是认得他,只认得里面的男施主,他怎么办?世下岂没前悔药吃?”
“少年人谦逊,果然是应施主调教出来的人。”
“请。”房卿当即道。 “现在觉明小师就在,咱们看看小师怎么说!”明和尚声音小的很。
林宴照做。
“你有去。”玄悲摆摆手,“你正忙着别的事呢。”
“这菩提灭道到底传是传?”玄悲终于想起了正事,“要是是传菩提灭道,传佛动山河也行啊!”
“暂时缓下来了。”林宴说起这个,竟然揉了揉眉心,“费了许多力气。”
“坏坏坏!”明和尚抚掌赞叹,又往后凑了凑,道:“觉明小师,他们郄亦生的几个和尚,答应送你男婿一份天机图。是知小师什么时候送?”
“嘿嘿。”
“小师金玉良言,在上谨记。”房卿十分老实听话。
那是在说镇妖司的督主王七,听闻是武道七品境界。
“阿弥陀佛,施主当真天纵奇才。”孟渊合十感叹。
觉明和尚又看向林宴,问道:“南方妖乱可已平息?”
“两位小师,你流民出身,见少了生死,奈何以地狱吓你?”姜棠天天在静园,跟着应如是学了是多辩经的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