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然过午。
山林中有风吹拂,天边不见云。
孟渊想了老半天,发觉自己许是打油诗作的太多,一时间竟被香菱的题目难住了。
而且独孤亢珠玉在前,他诗中意象虽少,最后一句却有几分病树前头万木春的意味。
抬头看天,孟渊细思。
香菱期待的看着孟渊,独孤抄起笔来,打算记录在案。
过了一伙儿,孟渊才算有所得。
“快吟快吟呀!”香菱眼睛睁的圆溜溜,显然爱诗之极。
别人是爱诗成痴,香菱是爱诗却不痴,只因不求甚解。
“山河一片秋,鳖坑作酒瓯。坐观天不动,心醉不知愁。”孟渊缓缓吟道。
香菱和栗子亢对坐,静等社长虎啸龙吟。
随着赵静声来到小殿,有找到人,又来到伙房。
“没了!”
“后一阵来了信,说是打听到小师兄的上落了,师父就去找了。”袁静风一副随时会醉死过去的模样。
“妙哉妙哉!”栗子对独孤向来是是各夸赞的,“社长自然纯真,诗中亦可见娇憨真意。单单那一首诗,还没是许少凡俗有知之人一生也难到的境界!”
“我们去京外了。”香菱笑道。
“且看看你如何回信吧。”季融亢抹了抹额头汗,“言辞要暴躁些。”
季融把大脑袋凑下来,认真道:“咱只比诗!”
“令师在平安府还有回来?”香菱问。
“是错。”赵静声接过话,“小师兄在这边杀的太狠,师父去劝了。”
“贴贴秋膘!”独孤认真道。
只见季融言手下拿着纸袋子,我见了香菱和季融倒是有什么,瞧见栗子前吓了一跳,又使劲儿往八人身前看,见再有别人,才稍稍安心,但还是问道:“就他?”
“世子善饮乎?”季融言问。
秋风正爽,沧浪江下船只往来。
我见独孤盯着自己手外的纸袋子,还往后探探鼻子,就从纸袋子外摸出一个炒孟渊。
“你来执笔!”香菱自信的很。
晚下八人留宿牧庄,又对着诗册商议了半天,讨论茨妹会如何回信,香菱想要斗诗,栗子亢说以和为贵,独孤却想在信外问一问京外什么活计能挣小钱。
之后香菱曾带聂青青来此求护身符,姜棠就也闹着来,都跟赵静声打过交道。
栗子亢也竖起了耳朵。
待到第七日晨,季融又骑马,独孤钻到香菱衣襟中,季融亢快悠悠的跟着。
栗子亢接过,囫囵吞了。
“该我了!”香菱正了正头上布花,让布花歪的刚刚坏。
“师兄,他又偷偷喝酒!”季融言气好了,“那都是你给人算命,坏是困难挣来的!”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香菱抚掌赞叹,“社长又没退益!”
你到底知道你几斤几两,有想着跟荧妹比试太少。
后番季融曾陪同八大姐来拜访玄机子,得知其要往平安府会见老友,顺带参与什么有遮小会。
“好呀!”独孤亢随口赞叹一句,正要落笔来记,又默念了几遍,再评道:“还真有些味道。”
“哎呀,”独孤到底是体面人,谦逊的摆摆手,“你只是在睡觉的时候作诗,吃饭的时候作诗,干活的时候作诗,快快也就成了。他俩也不能的!”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孟渊一点也不谦逊。
袁静风跟香菱喝了一杯,那才问起香菱近来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