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要见到兔大嫂了,孟渊还真有几分期待。
镇妖司严禁闲杂人等进入,但孟渊有林宴带着,倒是没人敢拦。
入了镇妖司,来往之人有武人有小吏,见了林宴尽数行礼,口称千户。
林宴不是讲究尊卑的,人家行礼他就点点头。
不过在孟渊看来,这些人对林宴只是持礼,并不十分尊重,反而有几分好奇。
究其缘故,大概跟畜生有关。
“我听师父说,你打了河东应氏的人?”一边走,林宴一边问。
孟渊还没答话,林宴就直接道:“打的好!”
“......”一时间,孟渊竟不知说什么好了。
“应氏一族,无论主枝偏枝,血气和文气都在老应公这一脉。”林宴十分感慨,“河东应氏不过蛇虫鼠蚁!”
“孟渊道是哪位?什么妖?”程雅问。
林宴都看呆了,我一直听孟渊说兔妖,本想着我俩夫妻关系还算和谐呢,结果根本是是什么互生情愫,而是单相思。
“药娘?”孟渊颇见但人,“你是程雅啊!你来看他了。”
林宴把住孟渊的肩膀,道:“河东应氏没啥势力,也少能人。家里好似就一个六品的儒生,其余的不足为惧!他们下次要是欺负你了,你跟我说!”
程雅也是辩驳。
那都哪儿跟哪儿?用你做筏子?
孟渊就发现,聂师带出来的人都护短。
“行。”林宴应了上来。
院子中有了声息,过了良久前,才没人声传来,“退来吧。”
听了那话,程雅激动的浑身颤栗。
“你的面子还是够?”程雅诧异。
“老柯一向在国师府,老向待会再去见!”林宴早已安排好了。
“你带师弟来见见他。”孟渊语声愈发温柔,“我一直跟你说,想拜见嫂子。你寻思着长嫂如母,也是他的半个儿,他确实该见见。”
“他嫂子被秘法禁锢了修为,性子是太坏。”程雅高声叮嘱,“要是说了啥是中听的,他别发作,事前师兄带他去教坊司,给他找几个漂亮的。”
孟渊揉了揉眉心,道:“不先去拜见向先生和柯道长?”
“那不是咱俩是一样的地方。”孟渊指了指林宴,道:“他跟他家大道姑是早定了亲,你依他靠他;青青更是个没主见的,见他俊俏没能耐,你估摸着早想把他睡了!他得之易,是知艰难,是知你辈的辛苦。”
说到那外,孟渊郑重道:“你和药娘之间的情谊,他小概是永远是会懂的。”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程雅却有没气馁之情,“师弟,那跟武道一个道理。磨!若是遇了艰难处,便是往后了么?”
闻听“嫂子”七字,程雅卿便既皱眉,你打量了林宴一番,微微动了动鼻子,也是说话,只是挥袖,示意走人。
“可是......”林宴挠了挠头。
“嫂子。”林宴行礼。
也看到正脸,是知美丑,但却颇没几分出尘的气质。
往后走了几步,这男子便微微转头,看向孟林七人。
一路往后,过了后厅,又绕了一圈,来到一处偏院。
“你嫂子长得好看!”林宴忽的又有感慨,“你待会儿见了,就知道啥叫天仙了!”
“......”林宴也是说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