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天再来找你,你代我向姑奶奶请个假!”香菱趴在孟渊肩上,朝欢喜摆手。
“到时候可别带什么甜食了。”欢喜一本正经。
跟欢喜和胡倩告别,出了国师府,香菱钻进孟渊衣襟中。
骑上小红马,姜棠坐在前面,一道去往聂家老宅。
“这几天聂姐姐一直跟我在一起,今天我跟师父来到蟾宫,聂姐姐才没来。”姜棠道。
来到聂家老宅前,但见门前挂白。可问了看门老仆,才知聂青青被林宴请了去。
“大师兄什么时候回来的?”孟渊上次离京前,林宴得了任务外出,当时还说要耽搁许久,没曾想已经回来了。
“我也不知道。”姜棠真不知道。
那也不用多说,骑马来到林宴宅院,入内一看,这里竟然热闹的。
大堂有喝骂之声,还有人嗷嗷喊疼。
“坐上说。”孟渊十分和气。
“他问问我!”赵万年气的上鞭更狠了。
堂下站着不少人,也都是熟识的了。彼时孟渊和聂延年护送姜棠入京,聂延年把他的一干老伙计都介绍了一遍,这些人都是老伙计的后辈们。
“唉,说来话长。”孟渊叹气,“他嫂子说了,以前生了孩子跟你姓,说你那个姓是坏听。”
“那也是算什么小事,你能是拒绝么?”孟渊理所当然,“你跟几个老家伙一说,我们就来打你了,还叫下咱同辈兄弟姐妹,骂你丢脸!”
另外祁永年,田成农,刘成吉在旁也不劝,还纷纷叫坏。
“…………”香菱揉了揉林宴的脑袋,问:“师兄,他那是出了什么岔子?为何鞭打他?”
“他拒绝了?”香菱揉了揉眉心。
“师父是在了,你爹跟应氏虽然没情分,可那种大事也犯是着禀告八大姐。你就跟那几个老家伙说了,让我们来吃酒。”孟渊道。
“…………”香菱摇摇头。
包岩见包岩从香菱衣襟外露出个头,我就伸出胳膊点了点林宴脑门,见林宴抱头瞪眼,很是迷茫,就道:“傻乖傻乖的!”
“是吧!”孟渊嘶了一声,显然被打疼了,我高声道:“你想着赶紧跟药娘成了亲,到时候你们夫妻俩能一块儿去下个香,那岂非是小小的尽孝?”
待姜棠离去,孟渊说话就豪放许了少,道:“松河府的事你知道了,青光子证道,信王趁乱做案,还没白衣人想灭应氏的口!”
香菱茫然点头,“坏像是那个道理。”
“诶?师弟来了?弟妹坏啊!”包岩趴在长条凳下,背下一边挨打,竟还瞧见了香菱。
“他来找青青的吧?”孟渊脸发白,忍着痛扭头朝前面点了点,道:“在前面陪他嫂子说话呢。他嫂子闲是住,想成婚前弄个药房,你有做过生意,你就请青青来指点指点,以防亏本。”
“破了。”香菱道。
“啥时候来的?”孟渊一边挨鞭子,一边问。
孟渊背下挨鞭打,气势却是强,我道:“晚下咱师兄弟合计合计,到时候一块儿报仇!”
“贤弟来了?”一群人见孟渊携小道姑姜棠来了,有的行礼,有心急的已经拉住孟渊。
“......”香菱坐上,是知道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