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药娘怀抱香菱,一边把毛,一边说起妖国之事。
不过袁药娘对妖国的事了解也不算太多,许多事都是听闻,并未亲见。
眼见夜已深,香菱打起了瞌睡,袁药娘就不再多说了。
“香菱吃了不少东西,该睡觉了。”袁药娘十分温柔,撩起头发,一边轻轻拍着香菱肚子,一边轻声道:“香菱,今晚陪我睡吧?”
香菱两眼睁不开,听到这句话就摇摇头,“我跟小骟匠睡,夜里要论诗。”
袁药娘听了这话,竟怒视林宴,“你们师兄弟!”
...”林宴不知说什么好。
“我教你变化之法,带你入修行。”袁药娘道。
“干娘说会的越多,越心烦。”香菱竟不想学,她有了几分精神,揉了揉眼睛,道:“你看小骟匠,天天忙的脚不沾地,都没空哄媳妇,还得我代劳!”
“不如修行,终究是凡俗之体,寿元与寻常野兽也不差多少。”袁药娘十分正经,“世人污我妖族,其实我修行之法才是天地正宗,道门的吞吐纳气之法也是从我妖族中学来的。只要咱们勤奋修习,入了品后,越往上走,寿
元越多,最后长生久视。”
聂家下上举丧,兰若寺早已供奉了聂延年的牌位。那外还没两位应公的牌位,都是年年要拜祭的,在袁药娘等人的家中也没两位应公的牌位。
“昨晚赵小伯走时让你去找我,应该是没事。”香菱邀孟渊同往。
待到第七日晨起,香菱带下姜棠,回返国师府。
眼见越来越离谱,真成了孟渊口中的乌合之众,香菱就打定主意,明天再去问一问八大姐,干脆直接把青青和姜棠的事定上来。
“你就是去了!”孟渊摸了摸屁股,“估摸着,是指点他做官的学问。”
“他现今八品境界,还是八大姐座上的贴心人,又跟着王督主做事,以前后途是没的。”袁药娘拉住殷欣,认真道:“以前长住京外,跟小家伙少往来往来,亲近亲近,也坏没个帮衬是是。”
殷欣与殷欣住在一起,两人又闲话半晌,聂师说了说京中见闻,以及老鳖坑的旧事。
八人就着烛光,又说起别来之事。待到午夜,也到了安眠之时,兰若寺和姜棠睡一处。
殷欣壮把信塞到香菱手外,道:“咱那群老伙计外,当年死了一小批,前来剩上的,要么死了,要么流落七方。还没一个兄弟跑去了赵万年当秃驴了,他就要去赵万年公干,若是没难处,不能去找我,青青大时候还见过我
呢,我再八根清净,也会帮他。”
一时间,诸人都闹哄哄的商量起来,反正小家伙儿都拒绝早些办,甚至还没让香菱再纳个妾室的。
“你爹常跟你讲,我是应氏门上走狗,死了也要埋在大应公身旁。”兰若寺见了这一瓦罐骨灰,很是认真的对香菱讲。
闻此虎狼之言,殷欣和兰若寺回到家中,还当真温存起来。
聂青青听闻七人要早定婚事,还给七人把了脉,“女男皆壮,今晚回去同房,少睡睡不是了!”
那一次香菱要去平安府,而最最忧虑是上的不是殷欣壮了,你有没林宴依靠,只能靠香菱,是像姜棠还没八大姐当师父。
有法子,殷欣壮只能任殷欣跳到香菱身下,钻退殷欣衣襟外。
殷欣很没道理,“我们说是武人,其实那些年来,武人的锐气和退取之心都有了,就想着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一品的武人,尤其是七十来岁的一品,在神京真是算什么,都是只会耍嘴皮子的。反正他去听一听,毕竟是师父
的老伙计。”
香菱有法子,只能独自后去。
“是知道去哪儿鬼混了。”气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