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向闫埠贵。
“柱子,我......”闫埠贵还要开口。
“三大爷,你也不用哭穷,你算计别人家多少钱,你真以为大家不知道你有多少钱,要不要我也给算一算。”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好,一百块。”闫埠贵肉疼无比的说道。
另外两个人也是一人一百块,要不就把他们送到保卫处,看看会不会开除他们。
最后得到四百块的赔偿。
又可以光明正大吃好的了。
四个人都写了认罪书,因为套何雨柱麻袋,对何雨柱造成了身体和心灵的创伤,愿意赔偿何雨柱一百块钱,希望何雨柱能原谅。
一人一份。
签名,按手印。
成了。
贾张氏看着何雨柱得到的四百块钱,那双眼睛都嫉妒的红了。
人群散去。
天现在还不晚。
何雨柱干脆就在中院练习太极拳。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练,有种不吐不快的感觉。
动作标准,一丝不苟,一招一式,教科书级别,看不出毛病,但这才是最大的毛病。
第二遍。
第三遍。
何雨柱身上已经出汗了,但浑身舒服,特别的舒服。
那种将身体的一些杂质似乎都随着汗液散发了出去。
而且现在打起太极拳来,已经有了连贯性。
看着舒服多了,这是肉眼可见的进步。
将湿了的上衣直接脱了。
赤着精壮的上身。
这一百零八式太极拳中有刚有柔,刚柔并济,柔中带刚,刚中带柔。
何雨柱现在是牢记伊万教他的口诀,让他自己先摸索。
书读百遍其义自见,拳法练习多了,很多地方也会自然通达,无师自通。
呼呼带风,当力量、速度动作完全达标,就会发生微妙的变化。
何雨柱沉浸在一个微妙的状态。
也许是他的心态,自然,不争,平静。
在一定程度上契合了太极的很多理念。
越打越是流畅,越打越是感觉妙不可言,无法形容的舒适。
已经有了那么一点行云流水的感觉。
秦淮如出来打水,看到何雨柱直接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