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漫漫,两个人并没有马上进入正题。
抱着说说话也是不错的人生体验。
“你们下午喝酒几个老爷们都聊什么呢?”秦淮如好奇的问道。
“想知道?”何雨柱笑着亲了亲她。
“想。”秦淮如环住何雨柱的脖子。
两个人侧身面对面的躺着,窗帘虽然拉着,但适应黑暗后,还是可以看到彼此,只是看不真切,只能看到一个轮廓。
“许大茂说刘玉华咬他,闫解放说于丽就是不肯咬他,还说回去再试试。”何雨柱轻轻笑道。
“咬他?”秦淮如疑惑的说道。
何雨柱凑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秦淮如就慢慢的缩进被窝里。
早上,何雨柱早早起来。
今天是除夕。
何雨柱没有叫何雨水。
他自己在院子里练拳。
小孩子不少都已经起来了,叽叽喳喳,精力是真的充沛。
“柱子,今年年夜饭一起吃吧,叫上贾家,我们两家,大家一起,热热闹闹的。”易中海起来了,看到何雨柱后笑着说道。
“一大爷,我就不和你们一起了,过年都是自家人在一起,我和雨水两个人挺好的。”何雨柱闭着眼睛,练着拳缓缓说道。
“柱子,前年我们一起过得,不是挺好的吗,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说出来,一大爷如果做错了,我和你道歉。”易中海温和的说道。
“一大爷,你是不是想让我给你养老?”何雨柱依旧是闭着眼睛练拳,平静的说道。
易中海也没想到何雨柱会这么直接的说出来。
他都不好意思说,所以只能暗示,只能一点点的道德绑架,一点一点的让何雨柱成为自己的养老人。
易中海的心有点激动。
这一天来了,直面这个问题了,还真是有点激动,要摊牌了,很激动。
他让自己的心平复下来,也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温和。
“柱子,我确实有这个打算,我的房子,存款,都会留给你,你结婚生了孩子,我和一大妈也会给你带。”易中海微笑着说道。
“一大爷,我除了给何大清养老,不会给别人养老的。”何雨柱平静的说道。
易中海愣住了。
“柱子,何大清抛弃你和雨水,他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义务......”易中海焦急的说道。
他还不知道何雨柱已经和何大清见面。
他不认为何雨柱知道他和聋老太太以及白寡妇把何大清算计走的。
以他对何雨柱的了解,如果何雨柱知道这些的话,是不会对他这个态度,会翻脸,会来问个清楚。
“他养了我15年,教我厨艺,房子给我,就算到现在,每个月也都在给我邮寄生活费,怎么你一句你死了东西都是我的,我缺你那点东西?”何雨柱笑笑,也懒得和他再客气。
易中海没有在说话。
他之前是不死心,现在也该死心了。
“我昨天其实是从保定回来的,从1961年我就每年都去看何大清,已经三年了。”何雨柱缓缓说道。
易中海身体一震。
自然什么也就明白了。
“有些事情,我是懒得和你们计较,以后能处就当个邻居处,不能处就当个陌生人。”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能处能处。”易中海笑着说道,然后慢慢的回去了。
今天是大年除夕。
但是易中海感觉不到丝毫开心。
“老易,柱子长大了,不是以前那个柱子了。”一大妈叹口气说道。
“怎么说?”易中海问道。
“以前都叫他傻柱,说他是个混不吝,比别人少两个心眼,可现在看他哪里比别人少两个心眼,他比谁都聪明,但院里的人还是把他当傻柱。”一大妈轻轻的说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