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回来之后,正在气头上,现在看到对方一家虚情假意的来道歉,一家孩子还不露头。
直接拿着一根木棍就出门了。
冲到闫家对着闫家的窗户就是一顿疯狂的乱砸。
接着又冲到刘家,将刘家的玻璃也砸了一遍。
然后坐在地上了。
“大家看看啊,这闫埠贵一家,刘海中一家,人多势众,欺负孤儿寡母,他们是院里的管事大爷,这当官的要欺负死人了。”
好家伙。
贾张氏这一喊,闫埠贵和刘海中直接是打了个激灵。
“老贾啊,东旭啊,你妈和你媳妇要被人欺负死了,棒梗这么小,家里没有个抗事的男人,被人欺负死了,不能活了。”
“这是什么社会啊,我家行的正坐得端,我儿媳妇是轧钢厂受过表扬的,被人造谣、被人抹黑,谁来还我一个公道啊。
“这新社会我就不信没人能给我做主,不能让院里的土匪恶霸这么猖狂。”
“老嫂子,快快别说了,我们知道错了,这不给你道歉来了嘛,你说我们怎么办,你这玻璃也砸了,我们也道歉了,你说怎么办?”刘海中也是头大。
“一家赔偿我家一百块钱,不然这事情没完。”贾张氏现在能挣钱了,要的赔偿也多了。
一百块,在这个年月可不是小数目。
一般人不吃不喝三个月才八九十块。
刘海中想息事宁人,一百块,对于他来说,一个半月工资,给得起。
但闫埠贵不想给啊。
“要不让棒梗给我家两个儿子也挂个破鞋,这件事就这么算了?”闫埠贵商量的说道。
何雨柱也是服了这个闫老抠。
何雨柱对秦淮如说道:“把你婆婆劝回去,不要钱,放心,这口气我给你出。”
秦淮如美眸一亮,走过去说道:“妈,咱们回去,咱们不要他们赔偿,没有诚意的道歉,也不需要了。”
贾张氏一愣,想想让闫埠贵出一百块钱,不可能,闫埠贵不出,刘海中也不会出,闹下来,也没什么结果。
谁让自家没男人,现在易中海也不帮他们家了。
易中海在一边看热闹,脸上平和,但内心很开心,贾家,离了自己就只能受气。
心里一阵莫名的痛快。
贾张氏狠狠的瞪了刘海中和闫埠贵一眼,就和秦淮如回去了。
大家都以为贾家忍气吞声了,谁也看出来了,何雨柱没出面,易中海也没出面,贾家孤儿寡母就只能哭诉两声,一点威慑力也没。
第二天。
何雨柱起来后,发现棒梗居然起来了,也没说废话。
直接开始。
从最基本的开始。
没一会棒梗就开始出汗,双腿打颤。
“你要想不被人欺负,就要平时比别人多付出。”何雨柱说道。
一直到晨练结束。
棒梗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去,但整个人有着一股劲。
屈辱可以给人带来力量。
秦淮如其实还是很开心的,虽然还是有点委屈,毕竟被欺负了,但总的来说,事情的结果还是比她想象的好太多了。
人要知足。
刘光福打着哈欠起来了,来中院洗漱。
看到何雨柱,还笑了笑。
只是这笑容在何雨柱看来有点挑衅。
仿佛在说,你看,我欺负了棒,我爸不能把我怎么样,你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我惹不起你,我拿棒梗出气,你敢站出来吗,寡妇门前是非多,再说,小孩子闹矛盾,你总不能出手打我吧?
洗了把脸,刘光福向外走去。
何雨柱笑了笑。
这个时间点,都在吃饭、做饭,没什么人。
何雨柱一直跟着,他走路几乎没声音,然后快到厕所的时候,直接伸手捏住了刘光福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