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门埠贵肉疼的不行,心疼的不行。
苦着一张小老脸,愁眉不展。
三大妈也是看在眼里,说道:“老大、老二、老三,你们看你爸这么难受,这样吧,你们把医药分平摊一下,这样也有利于你们爸恢复。”
闫埠贵一听,眼睛一亮,不动声色的看着三个儿子。
他准备正好试探一下三个儿子,如果给钱了,那么不但可以得到钱,还可以得到孝心,这简直是完美。
所以他偷偷的看三个儿子的反应。
闫解娣在医院看过之后,得知没什么大事就回去了。
现在是三个儿子和三个儿媳都在。
三大妈一说,现场安静了,三个儿子也是被三大妈忽然开口说的话一愣。
这是开始均摊养老费了?
医药费自然也算。
可是闫埠贵有钱啊,不是先用自己钱,等没钱了再让孩子均摊,现在就让孩子出是怎么回事?
“老大啊,你是家里的长子,你怎么说?”三大妈看着闫解成问道。
闫解成笑着看着三大妈又看了看闫埠贵。
“爸、妈,我是这么想的,我爸一个月也有不少钱,你们留着这个钱做什么呢?你们自己有钱,就自己先出,等你们没钱了,做儿女的再出面。”闫解成笑着说道。
闫解放看了看闫解成又看了看闫解旷。
闫埠贵听到后眉头一皱,他要的是钱吗?他要的是一个态度,是一个在外面说话时,拍着胸脯说自己住院,医药费是三个儿子出的。
可是现在这个大儿子说的是什么话?
闫解放也点了点头,他觉得大哥说的在理,父母自然应该先把花自己的钱,毕竟孩子们也不容易,小家庭才起步,还没打好基础。
“爸,我觉得大哥说的对,你们看,我们这小家庭才起步,紧张,你这有钱就让我们平均出钱,不好吧!”闫解放也开口。
闫解放开口了,闫解旷知道,自己必须站在大哥二哥一条线上,不然被大哥二哥针对,万一像二大爷家那样,想想就打个冷颤。
闫解旷也点点头笑道:“爸,你看也没几个钱,不值得让我们再细算均摊吧,你们有钱又不是没钱。”
好了,闫埠贵现在生气,很生气。
看着不能说是沆瀣一气的三个儿子,但是他现在感觉心里很难受。
这完全是老大没带好头。
如果老大什么也不说,拿出钱,那么老二老三肯定也会拿出钱。
闫埠贵看着闫解成,叹口气:“老大啊,你不孝啊!”
闫埠贵没忍住说道。
这一说,闫解成可不干了。
“爸,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做什么了,你要给我扣这么大一个屎盆子,你今天和我说清楚,有你这样当父亲的吗?”闫解成眼圈一红,大声的说道。
闫埠贵也是被吓了一跳,有点呆住了。
“爸,你今天晕倒,我们兄弟三个赶紧把你送到医院,跑前跑后,哪里做得不到位?反过来,这大过年的,你给自己亲儿子扣这么一个屎盆子,毁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闫解成越说越激动。
“是啊爸,你这样说解成,解成哪里做错了?”于丽也抹着眼泪。
闫埠贵懵了,自己做错了?
“既然爸你说我不孝,那就当不孝吧,当初我找你借钱治疗,你不借,我可是你亲儿子,现在让我断子绝孙,还说我不孝,我这辈子也没有什么奔头,也没有什么名声可言,是你对不起我,还说我不孝,以后有事不要找我,
你愿意说我不孝就说吧,我也不在乎了,于丽,我们走吧!”闫解成一副心如死灰,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
于丽站起来,叹口气,没说什么,就和闫解成离开了。
今天可是大年三十,晚上是要一起吃年夜饭的,但现在闫解成离开了。
虽然没有断绝关系,但是这话说的和断绝关系又有什么区别?
而且说出的话对埠贵也是满腹埋怨。
闫埠贵也不知道怎么反驳,当初确实儿子找他借医疗费,说会还自己,可是自己没有借……………
场面一下子安静了。
闫埠贵傻眼了,我在哪里?发生了什么?我失去了一个儿子?
“老大,老大,你这是干什么,一会要吃年夜饭了。”三大妈叫着。
“别叫他,让他走。”闫埠贵小老头的脾气也上来了。
三大妈叹口气,眼圈红了,这这都是什么事啊……………
闫解放和闫解旷倒是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