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时间来到了二月中旬。
二月春风似剪刀。
有了为师之道,教导孩子的进展那是立竿见影。
一个多月的效果相当于平时练习大半年。
轧钢厂那里何雨柱都是摸鱼,大锅菜不需要他,小锅菜他不做,反正他要做第一批下海的人。
顺利度过这几年就行。
尤其是这不到两年的时间。
王厂长找过何雨柱几次,但是何雨柱不接招,王厂长犹豫再三,至少到目前还没有对何雨柱出手。
牛主任人没了,新调来的陈主任。
王厂长对于哪怕一个食堂主任也是看的很重,必须是自己人。
如果不是为了吃个小锅菜,马华和胖子的食堂副主任也就没了。
马华和胖子都想摆摊子,但还是要生活,何雨柱也不允许他们这样做。
该干啥干啥。
他也乐得清闲。
工资高点低点对于他来说,完全没有一丝一毫影响,他又不差这三瓜俩枣。
只是工资高,是为了给别人看的,这样吃点好的喝点好的,没人会怀疑什么。
工资低,那就偷偷吃。
反正就算被举报,也要抓贼抓赃,没吃,家里没有,找不到证据,藏东西这一块,何雨柱绝对是祖宗级的。
不过这个时代在享受这一块,也只能偷偷摸摸,还是改开之后好。
“大家都来评评理啊,我们家老大不孝啊,辛辛苦苦把他养大,给他娶媳妇,现在要和我们撇清关系,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声音传出来。
何雨柱听得清清楚楚,这是三大妈的声音。
何雨柱知道会有这么一出,以闫埠贵和三大妈那个抠搜劲,就算亲儿子给他断绝关系,也要偿还他们这些年花的钱。
所以何雨柱不奇怪。
大年三十闹了一下。
大年初一下午,让关系恶化了一点,虽然当时没说话,但是许大茂打闫解成,闫埠贵不让另外两个儿子帮忙。
这就是彻底让闫解成寒心了。
之前的话,或许还存在一点侥幸,还有那么一点缓和的余地。
但是现在,基本上不可能了。
这磨磨蹭蹭一个半月,闫埠贵和三大妈应该是看出老大铁了心要和他们撇清关系,既然如此,闫埠贵也也不会客气。
这不,三大妈直接主动出击,先给闫解成扣个不孝的帽子,加白眼狼。
这个不孝太厉害了,号召力也强,这不一下子出来很多人。
都是一副关心的模样,其实都是去看八卦,听八卦,看热闹,顺便找找平衡。
毕竟别人家孩子这么可恶,就衬托自家孩子听话懂事。
这样一来就感觉很幸福。
幸福就是比较来的,不是你有多少就会幸福,而是比较一下,带来的差距,才是幸福的源泉。
你有一百万,别人都有一千万,你就不会幸福。
但是你只有十万,别人都欠一百万,你就会感觉特别幸福。
三大妈坐在闫解成家门口,拍着膝盖,喊着,将所有人都吸引过来,把她围在了中间。
“三大妈,这是怎么了,我看解成是个挺好的孩子啊!”有人一副好意的说道。
其实这句话才是推动发展的最好话。
说闫解成好,那就是在说埠贵和三大妈不好,这可不行,所以三大妈就会为了证明自己好,而把闫解成贬低。
所以就会说出很多关于闫解成不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