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旷这种无赖的做法,你也没办法。
许大茂不能成为证人。
哪怕就算去找王芳如,也不行,这也是当事人,没有证人。
大家其实都清楚,肯定闫解旷说了。
但是就是不承认。
“很好,这么玩是吧,你们家也有儿子的,也要相亲的,要是咱们院子都这么玩,那都打光棍好了。”贾张氏大声的说道。
之前都看热闹,毕竟和自己没有利益关系,也不想掺和进去,被人记恨上就不好了。
但现在很多人家的孩子也到了相亲年龄,不管什么年月,搅黄一段相亲简直是太容易了。
毕竟才相亲,只要把造谣,诽谤,全部安排上,比如说和那个女人不清不楚,比如不能人道,比如不孕不育,比如未来婆婆喜欢磋磨儿媳,比如公公有扒灰的光荣历史………………
才相亲,大家都是找好的相亲,有些东西,真假不好分辨,但遵循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所以说,搅黄相亲,那绝对是一搅黄一个准。
“闫解旷,你真不办人事啊,你这样掉阴德,怪不得闫解成结婚这么久都没孩子,这就是报应,这就是缺德事做多了。”有人急了,大喊道。
他家儿子也十八岁了,也要安排相亲。
这一句话一说,易中海脸色一僵,许大茂也是脸色难看。
直接首当其冲的闫解成更是气的咬着牙。
“是啊,闫解旷,你还想不想娶媳妇了?你这有点过分了,年轻人打打闹闹都没事,但是要有底线,搅黄相亲,这个事情决不允许。”又有人出来附和。
“这事情很严重,这是要让别人家断子绝孙,绝户啊,这种行为恶毒之极,我们院子里容不下这样的人,干了这种事,就该挨打,还想着报叔叔,我看还是打的轻了。”
人云亦云一个个都开口,也许是关系到了自己的利益。
不得不说贾张氏这一招激化矛盾用的很好。
当然,虽然贾张氏不知道激化矛盾这个词,但是她知道这样说出来,其他人也不允许院子里有搅黄相亲的这种行为。
闫解旷得意洋洋的神色没了。
闫埠贵之前还带着笑意的脸也是绷了起来。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知道,不能惹众怒,这种行为在哪里都不被允许存在。
“今天这种行为必须严惩,这是个开始,让想破坏别人相亲的人感受到疼。”有人提议。
“我赞成,我建议让闫家赔偿贾家五十块钱,以后谁要是想破坏别人相亲,也要考虑后果。”有人直接给出了解决办法。
闫埠贵一听吓了一跳。
“这次就算了,我让解旷给大家道歉,下次再开始赔偿。”闫埠贵笑着说道。
“不行,就从这次开始,不然下次的人又说下次,永远不能开始。”
“要是闫解旷破坏别人相亲,这种行为说出去,我看你们闫家还怎么做人,亏三大爷还是老师呢,子不教父之过,你就是这么教孩子的。”有人补刀。
这一下闫埠贵也只能认怂,一巴掌打在闫解旷的后脑上。
响亮,但不是很疼。
“解旷啊,我怎么教你的,我让你好好做人,光明磊落,坦坦荡荡,你就是这么做的?丢人啊,全家都跟着你丢人。”闫埠贵气呼呼的说道。
他主要是心疼那五十块钱。
闫埠贵拿出五十块钱赔给贾家。
这是贾家应该得到的,而且这个数量不多,谁都看出来闫解旷不破坏,这婚事准成。
闫埠贵心疼的又是给了闫解旷一脚。
棒梗打了闫解旷一顿,心里好受一些,但还是生气,毕竟王芳如是个美女,棒梗还挺喜欢的。
这次全院大会就这么结束了。
“闺女啊,爸爸要出远门一趟,要好几天不在家,你好好在家,带弟弟玩行不行?”何雨柱随意的和闺女商量。
小丫头现在已经七岁,特别是最近这一年,一下子就好像长大很多。
懂事,活泼,开朗。
真的是小棉袄。
她抱着何雨柱的脖子笑着说道:“当然可以!我能照顾好他们。”
何雨柱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同意了,微微一愣。
不知道为什么反而一阵复杂,她要是不懂事,缠着不让自己去,感觉很正常。
这懂事了,就说明长大了,越来越大,这能抱着她的时间是越来越短了。
何雨柱抱着她,使劲的亲了亲她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