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又展颜道：“但她却绝不是那种女人，她比我们看见的所有女人都干净得多，她虽然在我这里，却从来没有出卖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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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又眨眨眼，道：“她卖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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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别离微笑道：“她卖的是男人那种越买不到、越想买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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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第二扇门，是条走道，很宽的走道，旁边还摆着排桌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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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尽头，又是一扇门，敲不开这扇门，就得在走道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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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在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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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门里才有应声：“谁在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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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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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小姐不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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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会一脚踢破门的客人呢？见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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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里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一定是叶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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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大眼睛的小姑娘，娇笑着开了门，道：“果然是叶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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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笑道：“你们这里会踢破门的客人只有我一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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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眼珠子滴溜一转，抿着嘴笑道：“还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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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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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道：“来替我们推磨的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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