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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都管不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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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里没有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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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家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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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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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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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要去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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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你说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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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不跟别人谈起你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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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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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有很多秘密不愿让别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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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从她身旁坐起来，看着她，在朦胧的灯光下看来，她显得有些苍白疲倦但眼睛却还是睁得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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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道：“我只有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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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我是只活了九千七百年、已修炼成*人形的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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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跳下床，套起靴子，披着衣裳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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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浓咬着嘴唇，看着他走出去，突然用力捶打枕头，好像只希望这枕头就是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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