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开也已赶过来，微笑道：“杀人就像喝酒一样，只有第一怀最难人口，你若能喝下第一杯，再多喝几杯当然就不在乎了。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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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道：“只不过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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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杀人也像喝酒一样，喝多了慢慢就会上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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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傅红雪，微笑着接道：“这件事还是奠要上瘾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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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冷冷道：“我并不想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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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你想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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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道：“我本来只杀两种人，现在却又多了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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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哪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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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道：“想杀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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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点点头，道：“她刚才想杀你，你现在想杀她，这倒也很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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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道：“你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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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笑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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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道：“因为她想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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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她也没有真的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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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看着他，苍白的脸似已渐渐变得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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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他才一字一字道：“你究竟是个什么人？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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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笑道，“你们明明全知道我是什么人，为什么还要问我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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