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红雪咬着牙，道：“那么现在你已可以去走你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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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你呢，你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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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道：“我为什么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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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外面有人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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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道：“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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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一个不是老太婆的老太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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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皱眉道：“他等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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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等你去问他，为什么要暗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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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的眼睛突然亮了，立刻大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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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根本不必急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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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外面那个人，无论再等多久，都不会着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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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永远不会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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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春本就不是个很高大的人，现在似已缩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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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在柜台后的角落里，眼珠凸出，仿佛还带着临死时的愤怒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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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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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显然也未想到这个人会来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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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钢锥，插在他心口上，从伤口流出的血，现在还未干透。附近却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