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p>
叶开也笑了,道:“今天我的话确实好像太多了一些。”
</p>
</p>
他好像已想告辞了,但就在这时,门外已走进了一个人。
</p>
</p>
一个自衣人,衣上系着条麻布,手里捧着叠东西,像是信封,又像是请帖。
</p>
</p>
那既不是信封,也不是请帖。
</p>
</p>
是讣闻。
</p>
</p>
公孙断、云在天和花满天的讣闻,具名的是马空群,大殓的日子就是后天。
</p>
</p>
清晨大祭,正午入殓,然后当然还有素酒招待吊客们。叶开居然也接到了一份。
</p>
</p>
那白衣戴孝的马师双手送上了讣闻,又躬身道:“三老板再三吩咐,到时务必请萧先生和叶公子去一趟,以尽故人之思。”
</p>
</p>
萧别离长长叹息,黯然道:“多年好友,一旦永别,我怎会不去。”
</p>
</p>
叶开道:“我也会去的。”
</p>
</p>
白衣人再三拜谢。叶开忽又道:“这次讣闻好像发的不少。”
</p>
</p>
启衣人道:“三老板与公孙先生数十年过命的友谊,总盼望能将这丧事做得体面些。”
</p>
</p>
叶开道:“只要在这地方的人,都有一份?”
</p>
</p>
白衣人道:“差不多都请到了。”
</p>
</p>
叶开道:“傅红雪呢?”
</p>
</p>
白衣人目中露出憎恨之色,冷冷道:“他也有一份,只怕他不敢去而已。”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