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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三娘道：“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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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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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三娘道：“你怎么就这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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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为什么不能？”沈三娘道：“你……你准备对我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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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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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三娘道：“我不懂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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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我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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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三娘道：“你既已揭穿了我的隐密，为什么不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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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揭穿你的秘密是一回事，杀你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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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三娘道：“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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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我知道你当然也不能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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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三娘道：“你让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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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笑了笑，笑得很凄凉，缓缓道：“我为什么不让你走？难道我真能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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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三娘看着他，目中露出了惊奇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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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她发觉自己还是不能了解这个人，也许始终都没有真正了解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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