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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浓手抱膝盖，蜷曲在书房里一张宽大的檀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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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来既疲倦又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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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三娘看见她的时候，两个人好像都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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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冷冷地观察着她们脸上的表情，忽然道：“你们当然是认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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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三娘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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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现在我已将她带回来了，也免得你以后再三更半夜的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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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三娘反应很奇特，她好像在沉思着，好像根本没有听见马空群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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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地转身，面对着马空群，缓缓道：“我昨天晚上的确出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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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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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三娘道：“我找的人不是翠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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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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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坐了下来，神色还是很平静，谁也无法从他脸上的表情看出他心里的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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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三娘凝视着他，一字字道：“我去找的人是傅红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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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在听着，甚至连眼角的肌肉都没有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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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中非但没有惊奇和愤怒，反而带着种奇异的了解与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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