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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张老板既然是潘伶，陈大倌既然是采花蜂，你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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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板怔了怔，呐呐道：“我姓宋，叫宋大极，只不过近来已很少有人叫我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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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那是不是因为大家都知道你老好巨猾，没有人敢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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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板勉强笑道：“幸好那些人还没有选中我作他们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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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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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板道：“我想，叶公子总不会认为我也是冒牌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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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为什么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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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板道：“我这黄脸婆，跟了我几十年，难道还会分不出我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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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冷冷道：“她若已是个死人的话，就分不出真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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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板失声道：“我难道还会跟死人睡在一张床上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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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你们还有什么事做下出的？莫说是死人，就算是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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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床上睡着的老太婆突然叹息着，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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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的话说不下去了，死人至少是不会翻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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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他老婆哺喃自语，仿佛还在说梦话……死人当然也不会说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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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的手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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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板目中露出了得意之色，悠然道：“叶公子要不要把她叫起来，问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