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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小佳道：“你们要我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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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掌柜道：“他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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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小佳道：“他一个人来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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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掌柜道：“还要一个什么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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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小佳道：“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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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掌柜道：“我也正想去找陈大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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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小佳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却半睁着眼，看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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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枯瘦蜡黄，但却很稳，装满了水的铜壶在他手里，竟像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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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小佳忽然笑了笑，道：“别人都说你是粮食店的掌柜，你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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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掌柜勉强道：“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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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小佳道：“但是我越看你越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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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压低声音，悄俏道：“我总觉得你们根本不必请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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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掌柜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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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小佳悠然道：“你们以前要杀人时，岂非总是自己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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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里的水，已经倒空了，但提着壶的手，仍还是吊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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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这双手才放下去，胡掌柜忽然也压低声音，一字字道：“我们是请你来杀人的，并没有请你来盘问我们的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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