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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小佳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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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芳铃道：“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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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小佳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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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芳铃道：“你以为我在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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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小佳道：“你当然不会骗我，只不过我总觉得你至少也该先对我笑一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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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芳铃立刻就笑，无论谁也不能不承认她的确是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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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小佳却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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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芳铃道：“你还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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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小佳叹了口气，道：“因为我一向不喜欢笑起来像哭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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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芳铃用力咬着嘴唇，过了很久，才轻轻道：“我笑得虽然不好，但别的事却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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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小佳道：“你会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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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芳铃道：“你要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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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小佳看着她，忽然将盆里的一块浴中抛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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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芳铃只有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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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小佳道：“你知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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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芳铃摇摇头。